李五爷寻思着个中缘由，不禁稍稍走神。旁侍立的妇秋娘却会错了意，以为这男人毕竟不是太监，乍见人被所迷也算正常，借着指名册的机会，俯在李五爷耳边轻音：”五爷看上了哪个……不妨暗记下来，说给我。……保让您称心如意……”说着，饱满的脯仿佛无意间挨上了男人的肩膀，却再不肯离开了。

五爷不由叹，不愧是里调教来的，会伺候人，这敬茶的手法态，没有严苛训练断不会如此风而不艳俗，断不是娼门小女孩可比。

李五爷得秋娘院来便是一愣，房檐廊下，面向窗直跪着一排五个女。这五个女孩的下竟然都是赤的，五条雪白的大直晃人，翘的粉在大太下晒得呈现尤为白皙圆。

李五爷佯装未觉，摇：”本官奉命而来，这些人娘虽，却都是官家采办来服务于内王的侍女，我怎好来。况且本大人颇有府亲官眷，每日需得照看，这大白日的，又在官署，如何使得……”话未说完，就听另一边温娘掩嘴笑：”大人初来，有所不知。自我朝以来，国力昌盛，当今各殿行辕园甚多。每年受罚开发的人颇多，这小小浣衣院已然接养不暇，早就不对外招女了。至于五爷官眷，……浣衣院人向来劳作到夜，掌印监工都要在署，成例掌印大人每十日方有假例，其余怕大人不得不屈就宿在这里呢。历来浣衣院掌印皆由太监任，原也无妨，只是委屈了大人。不过浣衣局例同尚膳司一切用度不差……难五爷家里还藏了胜过这里的妻妾不成？”李五爷心一沉，眉峰锁。温娘，秋娘见他面不悦，便不再调笑了。

当今皇上没有不良嗜好，唯有一项甚为贪恋。可惜这何贵妃如何肯让些绝优伶有机会接皇上，分她的。浣衣院里众位人恐怕都是后里何娘娘势力寻衅打发来的，可怜这些滴滴的女怕是再难有翻的机会，可惜堂堂造办司苦心结皇上一年一回遴选的人都落到了这里。

李五爷用了半盏茶，温娘才唤来事儿丫鬟，清名册。

”你二人好清闲呐……”李五爷踱步绕过屏风，得内屋。

院内清一的条石铺地，五个女孩想是跪得时辰久了，个个拧腰弯背，想松乏一下。李五爷知是在惩罚犯错的女，刚想开问她们是何情由。就听屋里秋娘一声冷哼。五个女像是见了鬼一样，吓得连忙低，个个跪得笔直。

李五爷便不作理会，挑帘了屋内。屋内陈设典雅，净雅致，长长一条包凳上，温娘，秋娘二女正对靠着枕闲聊，旁边四名丫鬟分左右轻捶的服侍。哪里是女工事，倒有七分像王公贵妇。

自己的恩主何国公是当今主上边何贵妃的亲胞弟，何贵妃更是当今太皇后老祖宗亲订的贵妃，虽不是正皇后，却是当今圣上最最得势的妃。何家一门与皇族的关系那是千丝万缕，而这后的争斗李五爷是早有耳闻。

这一清，李五爷不免意气全消。方才跪得远看不真量，这一个个女虽穿着使的女衣着，却难掩人妖娆风。或清纯可人，或小家碧玉，或凹凸丰满，或珠圆玉，粉面桃腮，燕环瘦……这哪里是一群洗衣的下女，针线的丫鬟，放在任何皇公贵族的内院都是难求的尤。囚在这浣衣院里简直是暴殄天，珠簪埋雪。

四百七十余名女，只清一遍就已经半日光景。各项差役，补裁量，帘幕浆洗各院自有女吏姑姑统，掌印不过是个统的，有什么事项自有各房各院佥事监察来回话。

嗯？~ 看着一个个女孩怯怯的来在面前，跪下磕，又瑟瑟的退却。李五爷心蹊跷呀，自己也算见过世面的，皇大内，公侯王府走动得并不算少，也未得见如此准的女。难内务府的采办尽是瞎？

便信步来到秋娘所在洗桐院，途径女活，见了他无不颤颤兢兢，连大气都不敢，不是拜见叩，就是侧跪颔首让路，竟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讲。

午后，李五爷仔细看过浣纱院的官文事项，想着既然需要在这院逗留时日，很多生活细节都要问过温，秋二人。

李五爷毕竟沉重练，不片刻以了然其中缘故。

唬得温娘，秋娘连忙起，急步走到他近前，双膝跪倒，连连磕，温娘开告罪：”请五爷恕罪，贱不知五爷过来，未能迎接。方才和秋娘一并查了各院差办度，上确是乏了，就在秋娘这里小憩一下，不成想给爷碰上。我二人平日里并不敢偷懒，请五爷重重责罚。”李五爷没想到她二人会如此诚惶诚恐，便：”起来吧，我并没怪罪你们，只是外面几个女，看着年岁不大，犯了什么错？我看她们跪了很久了，还没穿下衣。是你们二人置的。”温秋二女起了，见五爷脸上并没怒才松了气，连忙让过在榻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