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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勃地说起远在天边的奇妙风情……少年们爱上了王后的金丝雀。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再宽容的朋友也是会吃醋。于是王后不许他们再到特里亚农宫来了,对自己的金丝雀当然说的是:“我最亲爱的朋友,他们只是回外省去了,还会给你写信的。”
然而一直以来,玛丽戴上后冠,就像戴上时髦的帽子一样不假思索,丝毫不去在乎这其中沉重的代价。
法兰西的局势愈演愈烈直至一触即发,王后逐渐没办法再逃避现实的波诡云谲————“三级会议”成了导火索,玛丽不得不遣散她的朋友们,放其各奔东西,可她的金丝雀还在特里亚农的宫室里,听不见外面的消息。
但金丝雀能感觉到。
到了这一步,玛丽忽然意识到这位朋友一直试图影响她,可这是连她的母亲、玛利亚女皇都没办到的事情。
革命的火焰终于把玛丽锻造成了真正的王后,她问她的金丝雀,是不是一直预见了、想提醒她什么,而她意识得太迟钝了。
金丝雀小姐点头。
“会发生什么?”
“革命,可是我实在没了解过详细历史,我只知道有这件事。”
玛丽来问她之前,刚刚听到了造反的报告。
她继续问:“你来自多少年后————未来的法国是共和国?”
“两百多年……是的。”
玛丽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叫一直没有离开凡尔赛的德拉索恩斯兄弟,到特里亚农宫带金丝雀离开。
这之前,王后单独见了约瑟夫,她说:“我选择你,因为你比你的兄弟成熟得更早……你爱她吗?”
少年约瑟夫坚定果断地点头:“是。”
然后,玛丽·安托瓦内特以朋友的身份嘱托约瑟夫照顾和保护她,又以王后身份命令约瑟夫带走一些特里亚农的专属珍宝,以这种形式,使王后依旧和挚友在一起,以及在可能的时候,约瑟夫要帮助王后与她的金丝雀重逢。
“我会努力去面对的……等我们重逢的那一天。”玛丽这么对她告别,便不顾其哭喊将挚友赶出了宫殿。
德拉索恩斯一家带上玛丽的金丝雀乘船去了英国,艰苦的旅途中克劳德病逝,她在和他们一起照顾克劳德的时候,也不堪重负而累倒。
终于到了在英国安置下来的那天,身心俱疲的金丝雀睡到了很晚,约瑟夫忍不住进去叫她,却发现她陷入了诡异深眠,所有的手段都检查不出是什么病。
于是,本就由于失去至亲而痛不欲生的约瑟夫,保存好她不再变化的身体,逐渐接触到了灵魂学。
“我想要……他们回来。”
随着日复一日的研究,约瑟夫得以发现她的灵魂似乎飘离在某个光怪陆离的时空缝隙。而此时新生的摄相技术令光成了最好的画笔,一个新的“途径”就此拉开序幕。
法兰西又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复辟,玛丽王后死前的故事,被加以各种浪漫神秘的修饰流传开来:据说她记忆中最后的景象,是水盆中映射出的被鲜血染红的裙子……约瑟夫几十年如一日地养护王后给金丝雀的赠礼,使其崭新如初,因此随着对灵魂学的研究深入,他惊讶地察觉了源自特里亚农宫的镜子存在异常:王后的灵魂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