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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一团模糊的物什。
“角峰。”他说着,慢慢的向他走来,环住角峰的脖子,微凉的皮肤贴在角峰脸颊上,他亲吻了角峰的嘴唇,带着一点酒香和微醺,还有水的气息。角峰没有反抗或是挣动,他彻底的呆住了,银灰带着酒香的嘴唇又湿又软,他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强壮了,他有力的胳膊牢牢箍住角峰,就好像在捕获属于他的猎物。
角峰听到银灰的呼吸声,听到楼下的音乐声,这一切开始显得那样的不真实,他多年埋藏在心里的种子因为这个吻开始发芽。
他的理智让他推开了面前的青年,角峰的嘴唇微微发红,他甚至在思考着,着一切是不是梦。
“这当然不是梦。”银灰好像知道了他的想法,凑过去亲吻了他的额头,就如同小时候角峰给他的晚安吻一样,他抬眼看着角峰,“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角峰坐在地面上,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正当他还处于震惊的时候,银灰已经握住了他的脚踝,触手的奇妙感觉让银灰微微一愣,他摩挲着角峰的踝骨,将他的裤脚轻轻掀起来——
他看到了一条丝袜,用料上乘,触手光滑,带着角峰皮肤的热度传到他的掌心,一路沸腾他的血液,点燃他的心脏;角峰羞耻的几乎要昏过去,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的少爷会掀开他的裤脚,看到他穿着的长丝袜。
银灰的手顺着脚踝往上摸,抚摸过角峰被同样料子包裹的小腿,他对角峰说:“把裤子脱下来。”不知道是银灰的抚摸太暧昧,还是他的声音太温柔,角峰真的听从他的话,解开皮带和拉链,准备脱下裤子。
“等一下。”银灰制止了他,动作轻柔的帮他吧鞋子脱下来丢到旁边,然后帮他脱下裤子,看着角峰和他腿上的黑色丝袜,握着他的脚踝贴上自己的腿间。
银灰的性器在他足尖下逐渐胀大发热,很快膨胀成硬热的一根,已经渗出浊液的龟头抵在角峰的趾缝间蹭弄,很快把丝袜弄得有些湿漉漉的,角峰被他弄得害羞的要命,挣动着想要把脚抽回来,却被银灰握的死死的,龟头来回从他的足心摩擦到足尖。
“少爷…唔…别这样…”角峰动弹不得,身体也跟着情动不已,他从成年以来鲜少自慰,最多也就是穿着裙子夹紧双腿,用手指在后穴里头抽插,却不得要领,身体愈发渴求快感,只好粗鲁的揉摸自己硕大鼓囊的胸脯发泄,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脚也能这样敏感,在银灰的手里,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着诉说渴望。
银灰用他的两只足心将自己的阳物包裹起来,不断挺动腰身抽插着,角峰浑身都在颤抖着,他上身的衣物整整齐齐,下身却像一个荡妇,穿着丝袜给男人足交。
“你也很喜欢,角峰,别欺骗自己。”
银灰的喘息声近在眼前,角峰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开始越来越兴奋,甚至阳物已经把丝袜顶起一个山包,银灰伸手摸了一把角峰的阳物,满意于那里也已经湿漉漉的,又惊讶角峰竟然穿了女式内裤。
“角峰,你很兴奋吧?”银灰继续在他足间抽动着,“你还穿了女式内裤对吗?我摸到蕾丝了,你很喜欢吧,这样帮我让你也感受到快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