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正撑着脸注视自己的尼德霍格，卡俄斯提了一个想问很久了的事：「雷德斯公国长老之一、五星森系法师西尔·加雷斯申请与我决斗，我要答应吗？」

这样的艾琳·罗达尔，会为了亮星图的能力，甘愿献自己的寿命吗？

……谁？尼古拉斯·弗拉梅尔？

「五星？森系？」尼德霍格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时代的能力量级都是这么划分了吗……？总的来说是什么平？比起尼古拉斯·弗拉梅尔怎么样？」

「『寿命』……」卡俄斯自言自语般重复了一遍。

卡俄斯目前还无法理解近战法师的好，久而久之就会觉得这玩意儿可比法好使多了（）

元素学派的开创者，无属法之父，近千年前存在的法师大能，尼古拉斯·弗拉梅尔，仅存在于历史、雕像与教科书上的人。把西尔从里到外剖开来平摊，也比不上人家一手指好吗？

原作中，所谓的易不过是作者为了情而随意增添的设定，为了让剧情变得更加合理，可到了后期，哪怕已经能够正常亮星图，艾琳依旧没有将时间在这件事情上，而是辗转反复于各个男主之中，为了躲避女们的陷害耗尽了心力。一直到小说完结，艾琳也只亮了五颗星星。

笑容逐渐僵、沉寂下去，表情沉。

卡俄斯沉默片刻，走到书桌前，将自己的教科书《初等元素论》取了来，翻到扉页，指着「初代编者」那一栏对尼德霍格说：「这本书的初版就是尼古拉斯·弗拉梅尔写的，而且目前已经重新编著到第九版了。」

但他说得确实有理，如果接下来一段时间能够继续努力，将五星雷系法学会，那击败西尔确实并非没有可能。

尼德霍格的想法：这么弱的生，不用法难揍不死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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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的笑容幅度变大了些：「要是因此失去生命，可是会被世界树永远记住，连同名字与家族一起登上圣树教会的黑名单哦。」

这几天遭遇了太多事，却依旧没有好好休息的卡俄斯只觉得要裂开一样地疼。她了自己的太，暂且将这件事抛之脑后。无论如何，此事暂时和她还扯不上什么关系。

尼德霍格轻易理解了卡俄斯的意思，轻快：「那害怕什么？小卡需要担心的并不是能不能打败，而是如何合理地打败不是吗？」

「很简单。想来对她提的易，或许并非『用气换取亮星图的能力』这么轻而易举。让我想想……」尼德霍格用指轻轻着下，语气有些愉悦，「除了气，最喜的换条件就是『寿命』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随便获取气的。」

卡俄斯不知尼德霍格是怎么得这个结论的，莫非他觉得自己和弗拉梅尔导师能够相提并论？还是所有法师在他的里都是一样的渺小与孱弱？

他微微垂着，金瞳中满是寒意，嘴也抿成了一条直线。卡俄斯从没见过他这副表情，迟疑地开：「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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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尼德霍格偏了偏，竟然嗤笑了一声，「不，已经召唤来了。气味不会骗人。」

而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她要怎么解释，一个一星星图的人、突然能够使用星级法？

她顺便将卡拉学院的决斗传统介绍了一下。

「——总之，据梦里的时间对照，艾琳确实应该已经召唤了那个才对，但我看她的神情，却不像是上就要获得力量的觉。别说意气风发，她看着甚至比往常还要疲惫。所以我直接否决掉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