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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算得上人尽皆知,既然入了戏,床上又合得来,双方都爽,也没必要矜持。等罗浮生出了戏,瘾一过,便又能回到无关紧要的同事关系。
这些侯昊都懂,但看到狼崽子肆无忌惮的占有欲,内心却腾起莫名的烦躁。这个样子的罗浮生,让侯昊想起面对井然时的自己。他讨厌假戏真做的狗血桥段,即便只是短暂的假戏真做。
罗浮生看不到侯昊心里波澜起伏的思绪,他像是梦游中被骤然唤醒的病人,冷冷地望着侯昊,语气都变得冰凉:“演了那么久,你现在才告诉我你不喜欢纯情?”
刺激的木调信息素逼得侯昊腰腹紧绷,后颈腺体上还未愈合的伤口勃勃跳动。
这是和色欲无关的纯粹压制,侯昊心底发憷,但他还是嘴硬:“对,我老板调教得还不错吧,罗少爷,你喜欢吗?”
罗浮生嘴角紧抿,死死盯着侯昊,突然笑了起来:“喜欢啊,但还不够。”
5
重摔的房门发出沉重的吱哑声。
手腕又一次被罗浮生箍住,侯昊被大力拖拽到化妆室,甚至还来不及出声,就被人一把推倒在沙发上。
下巴结结实实地磕上沙发靠背,撞得侯昊眼前发黑。他还来不及起身,罗浮生高大的身躯便压了上来。
罗浮生拽着侯昊的裤兜把他拖下沙发,跪在地毯上,抓住他的头发,逼他抬起脸。
侯昊被弄得浑身都疼,闷哼了一声,眉头紧蹙。
自第一次做爱被踢下床后,罗浮生虽然毛手毛脚,但也很注意不让侯昊疼。这次明显是被招惹得头脑发昏,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罗浮生贴着侯昊的耳廓,危险呢喃:“其实,我更喜欢这样。”
内裤连着牛仔裤被扒下,罗浮生大力掰开侯昊的臀瓣,连简单的扩张都吝啬给予,直接将发胀的巨物捅了进去。
“不唔……!”侯昊难耐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死死咬住了下唇。
后颈几乎是同时被刺破,血腥味混着强烈的信息素涌了进来,让他头皮发麻。他们都太过熟悉对方的身体,轻微的触碰都能令敏感的肉体战栗。
但地点和时间都不对,侯昊慌乱地推拒:“拔出去……这可是化妆室……啊……”
尽管痛苦,假性发情依旧轻而易举地击溃了侯昊的神智,想被精液灌满、想被肏到最深处的渴望快要将他吞噬。被强制打开的后穴很快便接纳了罗浮生的性器,像以往的每一次那样,翕动吞咽着粗大的茎体。
“我们不是没在化妆室做过,为什么今天你怕了?”罗浮生声音低沉,暧昧而又讥讽,“怎么?怕你的好老板发现?”
一开始就操得有些狠,肉穴没有充分扩张,被撑出细小的伤口,短时间内的快速摩擦让那张小嘴可怜兮兮地肿胀着。勃起的性器顶端正好抵住脱了一半的牛仔布料,贴着粗糙的布料磨蹭。
在假性发情来临之前,侯昊就已经被肏射了。
作为一个Alpha,侯昊的信息素是椰子味,淡淡的,没有什么攻击力的清新。但一旦到了床上,就会慢慢酿出丝丝奶糖般的甜味,像是一种淡淡的勾引。甚至连Alpha原本枯竭的生殖腔,都会分泌出黏腻的汁水,给人一种Omega发情的错觉。
罗浮生本以为侯昊就是生来给人肏的Alpha,为自己慧眼识珠的幸运而兴奋。今天才知道,这样一具令人销魂的肉体,不过是另一个Alpha调教后的产物。
“那个人……”罗浮生的声音哑得要命,好像正在经受痛苦的那个人不是侯昊,而是他。
“那个人有肏过你这里吗?像这样……”
下身猛地用力,蛮横地顶开了侯昊紧闭的生殖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