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渭看了她半晌，终于从怀中摸一本破破烂烂的古籍，放在她的面前：“只有修大恶的生魂才能驾驭住这世上最厉害的异术，你……”

还没说完，宴菲已将那本古籍握住，语气定：“教我！”

友人为他斟了一杯酒，叹了气：“你真的要去？”

他一饮尽后，了：“嗯。”

皇后脚下的步顿了顿，却没有回：“你想知我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她的角勾起一丝冷然的笑，“你可知本生你时，差一就没命了？棋对于本而言，一个足够，两个便是多余了。”顿了顿又，“何况是一颗不受控制的棋呢，这一上，你哥哥比你好太多了。”

宴菲轻笑了一声，语气却极冷：“他们害死了我的哥哥，就得死。不是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承受，只要能给我哥哥报仇。”

霍渭看向她：“你想学这世上最厉害的异术，可知要付什么代价？”

宴楼目光透过微阖的窗望向那满月：“帝王家历来无亲情可言，我的母后自我幼时便对我弃如敝履，唯独召见过我两次，一次是要我的权，一次是要我的命。我虽生在帝王家，但一生命途凄然，唯一给我的温的只有菲儿。也许在你们看来，是她一直在依赖我，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对她的依赖其实更甚。”

……

此后不久，北贤国皇帝滕稷觉得南燕风极好，便决定迁都于此，改国名为齐梁。而南燕国的皇族一脉因为宴楼之死得以保全，滕稷为了稳定社稷稳定人心，还特地在都城郊外赐给了南燕皇族

友人不死心地继续劝说：“他们就算现在还有些势力对付你，你最多就是带着宴菲亡命天涯罢了，何苦一定要去送死？”

友人久久无言，半晌才：“她不过你同父异母的一个妹妹罢了，你为何对她如此照顾，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命？依我看，不如……”

他的声音如同溪涧里的般静静淌，冰凉中透着一丝柔和，“所以她之于我，比命还要珍贵。”

宴楼的意识随着燃尽的白烛消失殆尽，霍渭缓缓站起，看了神木然的宴菲一，转：“你先冷静片刻吧。”

第48章由来（下）

“不用了。”宴菲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角，一双极的睛顺着他的衣襟一寸寸往上移，最终停留在他的睛，平静地，“我要为我哥哥报仇，把这世上最厉害的异术给我吧。”

宴楼脸上一丝笑：“你太小看我母后了，她事一向谨小慎微且手段毒辣，她既然诚心要算计我，自然不会漏掉一丝一环。她早就给宴菲下了毒，我若死了，她便不会和一个小丫过不去，解药自然会送到你府上来。”顿了顿又，“宴菲十分自幼聪明，届时你只需将解药掺在她的膳中即可，否则她一定会起疑心。”

青汐看多了朝堂后的尔虞我诈，但是自私毒到如此境界的母亲却是第一次见，真有些大开界。她转过，刚想和华遥说两句，前的场景就像被墨渐渐浸透一般，一一地消失，接着前现宴楼离开宴菲前那一夜，与友人在朦胧月下对饮的画面。

宴楼的声音：“母后，既然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你可否遂了我的心愿，再回答我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