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茴摇了摇：“准确来说，是与姜青汐有关。”顿了顿又，“你还记得姜青汐死后，你了什么吧？”

但是假如青汐还活着，这些他自然都不会去，而是会如她所愿选择归隐田园，再不理这些世间纷扰。

华遥双眸微敛，思索片刻后问：“与我有关？”

夜茴打了个哈欠后，瞥了他一：“本座的幽默你还是欣赏不来，难怪……这么多年了我们依然非敌非友。”

夜茴终于坐正，神不复适才的慵懒随，“前些日我闲来无事，就到妖界的无生境逛了一圈，结果在九荒石的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画面中五百年后的妖界竟与凡世为一……说白了就是群妖自由地于凡世，搞得凡世生灵涂炭。”

“没错。”

“那就是了，治兴王朝一百多年的历史最终在你的手上终结，这就是天本来的选择。九荒石显示姜青汐通过时光回溯，回到了五百年前的现在，然后留在了前世的你也就是泽阙边，没有再回去。天原本有自动修复功能，就算现了什么异数，也能修复到正确的轨上来，但是姜青汐留下后，二十诸侯国未来的命数便会骤然改变，这个改变太大来得也太突然。连天也修复不了这个漏时，必将连累六界大。”夜茴继续，“如此这般，五百年后的世间变得生灵涂炭也就不难理解了。”

“见到这么有趣的画面，本座自然会好奇源在哪里了，于是本座就在九荒石上了三问天香，上面立即就浮现本座想知的答案来。”

夜茴蓦地一笑，淡褐的眸妖光转，“……当然是因为本座无聊了。”

华遥不置可否，等他继续说下去。

“看来记不错嘛，”夜茴妖魅横生的面容浮起一抹笑，复又，“那你告诉我，假如姜青汐还活着呢？你还会灭了孟国吗？又还会一统二十诸侯国吗？”

华遥沉默半晌后，忽然不不慢地：“我若没记错的话，阁下刚才说自己是妖？”

“本座这些年不再嗜杀成，清心寡了许多，一心想好事有什么好奇怪的？”夜茴漫不经心地一笑，又，“你不要以为此事与你无关，你与泽

华遥挑眉：“九荒石？何？”

“然后呢？”

华遥的琴声略微一滞，随即淡淡：“不会。”

华遥抬手将断弦接上，一边继续抚琴，一边语气平稳地：“先是灭了孟国，此后又用了十年时间一统二十诸侯国。”

以前的人情，二嘛……”

灭了孟国，是因为若不是孟侯黎夙打开姜氏一族的结界封印，月夏也不会这么顺利地释放九天堕魂咒，他当时一心想他去给青汐陪葬，自然不会放过孟国；一统二十诸侯国，则是因为青汐生前曾想过帮孟侯结束诸侯国之间年年征战的局面，缔造一个太平盛世。

“无聊？”华遥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无聊到跑到人界来恢复我前世的记忆？”

“你们昆仑境不是有承天镜吗？天有变，承天镜就会现异象。”夜茴继续解释，“九荒石与承天镜的功能类似，不过它是属于妖界的预言石，这些画面预言的是五百年后的世。”

“那为何忽然手神的事？”华遥平静地望着他，声音听不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