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你说人只有往前走，才会看到不同的风景，那为什么前一世，你一定要非我不可？你为什么不往前走？你都不到，你凭什么要我到？”

“……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不想听！”青汐蓦地捂住耳朵，泪不停地掉下来。

“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

华遥刚要说什么，青汐好像又想起什么，：“那上一世，你真的一直没有让我土为安吗？”

，看她这么难过，他也没理由不告诉她啊，除非……

华遥无奈地笑了笑，将她自己怀中：“那你呢？如果我喜凤凰多一，你会介意吗？”

“……”

青汐见他不说话，继续逗他：“假如我喜他们多一，你会不会有难过？”

“那你过世前呢？”

“就是因为你是凤凰，”华遥轻叹了一声，“四大神不会吞了你的魂，但会把你的魂和它们为一，以后千千万万个岁月你都会被困在里面，虽然拥有自己的意识，但永远也不来。”

“但是，也比现在这样好。”青汐终于忍不住了，哽咽，“怎么办？我还没有想到办法。”

华遥默然，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歉：“是我错了，青汐，别哭了，嗯？”

青汐一向理智，极少有这样的时候，华遥看到，只觉得心疼到无以复加。

青汐突然地抱住他，哽咽着：“你绝对不能死，你要是真的死了，我下半辈一定会找各办法，让我的魂彻底陨灭，既然你不在这个世上了，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反正从太

华遥轻声：“嗯。”

青汐听着听着角就了，：“瞻，当初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我宁愿祭四大神的是我，你知我是凤凰，四大神也吞噬不了我的魂魄。”

华遥好整以暇地，“怎么会没有？我百年之后，你与我同棺同。”

华遥将她拥怀中，轻声：“青汐，如果换一个方向想，就算我不再有魂魄，不再有转世，彻底消失在这世上，但只要你继续往前走，你就会遇到不同的人。如果你之前没有解开被封印的记忆，我就只是你梦中一个模糊的影而已。如果一年、两年、十年没有再见到我，你终究会忘记我，再开始新的人生，其实这有什么不好的呢？你觉得我好，是因为我们有累世缘分，假如没有这些缘分，假如你遇到的是别人，也许一样会过得很好。人只有往前走，才会看到不同的风景……”

她一直知，但是，她没有办法不他。

芜辛似乎早就知他们每一世最终都得遍鳞伤，所以才会阻止他们在一起。

她上世的尸可以不烂不腐，一直如活着的时候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没有呼，不能讲话。

青汐猜测了下，：“是不是芜辛不让你告诉我的？”

青汐突然想起，有好奇地：“那你会不会比较我是喜你多一，还是喜泽阙多一，还是光多一？”

青汐想了一下：“你是指兽还是人形？如果是兽……我想起来了，你第一次见到我的兽就极为喜，那日为了争得我的抚养权，你还和天界众神打了一架吧？”她顿了一下，蓦地有受伤地，“……你果然还是喜我的兽多一些。”

华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