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这么匆忙，像是来打前哨的，老鼠拖木楔，大在后面！”

“将军不知，那皇帝不就是喜玩这调调吗？是江南运到汴梁的太湖石，不瞒将军，我家老太爷也喜玩这奇石，这是为了孝顺他老人家，特地了大钱从汴梁买的，千辛万苦才运到关中，哎！要不是汴京被金兵攻破，我们老爷哪有机会玩皇帝的东西！”

都摇摇，“恐怕不行！”

都城，掀开石上的油布，上下打量一番，不由瞪大了睛，“你们真他娘的搞笑，这也叫奇石？这石漫山遍野都是啊！”

“规矩我知，要多少税？”

汧源县蒋家，陇州人都知，陇州三大家族排名第二，仅次于汧王家，光土地就有几百顷，原来的陇州司蒋环，就是蒋家嫡长。

这些规定同样适用于箭筈关，箭筈关的守军每天无所事事，最盼望的就是商队到来。

事把都拉到一边，低声：“要不这样吧！我给将军十两银，货值就两千贯算。”

“对！对！对！就是石纲，从江南运一块奇石来东京，要几万两银。”

“哦！还有这说法，我这个大老看不懂，过关吧！”

就在这时，一名大将带着数十名士兵匆匆赶来，都吓一，连忙上前抱拳行礼，“末将参见指挥使！”

事嘿嘿一笑，“将军就不懂了，这叫溪山行旅石，和大画家范宽绘制的溪山行旅图一模一样，这块奇石宣和二年送到东京，轰动朝野，被评为当年奇石第一名。”

“最是五十贯的税，照五千贯的货值来算，然后过关茶钱是二十贯，你那可是几万两银的东西，这个税钱已经很低了。”

听说是蒋家之人，都倒不敢怠慢，下令开城放中年事来。

男穿一件黑缎衣，八角帽，这打扮要么是大掌柜，要么是大家，有一定份，但地位又不，有钱穿绸缎却只能穿黑衣。

旁边一名士兵：“我知的，就是石纲吧！”

关隘内有驻军三百余人，除了三百汉军外，还有三十名女真士兵。

“都，来了一个胖家伙！”

士兵们睛都很毒，你一言我一语，基本上猜到了中年胖男的份和来历。

这天中午，一个黑胖的中年男骑一驴飞奔向箭筈关的南城门而来，士兵们都探。

“不能这样算，皇帝是几万两银，里面有很多虚，但我们只了两千贯钱，应该二十贯的税！”

都动心了，几万两银的东西，这就意味着今天自己要有一笔收了，他什么蒋家王家，雁过就必须。

中年男满大汗，下驴，仰喊，“我是汧源县蒋家的主事，在下姓王，有一个昂贵大件要过关，我先来打个招呼。”

这是典型的损公私，都欣然，“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当然还有一些细节，比如过关城不允许关和关城门同开，只能关一扇开一扇，再比如过关必须缴税，至于守城士兵怎么敲诈商人，那就不了。

“一块破石，还是皇帝的宝贝？”

大事压低声音：“是从东京汴梁搞来的，太上皇的宝贝，一块石。”

照女真人的，军事关隘肯定不允许商人过境，但不允许商人过境，汉军士兵又没有俸禄，他们靠什么生活？

不多时，事被带到城楼上，守军都问：“什么大件要过关？”

所以完颜娄室在三年前开始经略陕西后，也结合陕西路和秦凤路的实际情况，定下了商人过关的规矩，主要有三条，第一是人数限制，商队不能超过十人；第二是兵限制，不允许携带兵过关；第三是时间限制，不允许夜间过关。

“只要不是运送兵，一般货都能过关，但王事应该也知过关的规矩。”

关隘目前也允许商队过境，但每支商队的人数不准超过十人，不准携带任何兵，一旦发现，当场死。

他揣怀中，声对士兵：“先税，货值两千贯，二十贯的税！”

另一名士兵：“看穿着打扮，像大人家的家！”

女真士兵的任务是监视这些汉军士兵，他们不巡防，日常巡防都给了汉军负责。

“你是什么人？”守军都在城上问。

事迅速给他一锭银，都掂了掂，差不多十两。

........

不多时，十几骡拉着一家平板大车缓缓向城门驶来，两边有十名伙计帮忙推车，车上是一块石，足有七八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