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幕垂帘，当空性的寂静之美愈发显现，林白山莫名的危机感也愈发强烈。

直到，“南枝，把他送回去吧。”

“……好吗？”

是迟疑，是不安。

“万一被人发现了不好。”林白山心中蓦然一紧，赶紧加上解释。

任南枝迟迟没有回答的反应实是令他紧张。

紧张她在意那只鱼，紧张她不答应，紧张她觉得自己自私。

＊

翌日，海边。

任衔青低垂着眼，眼眶泛红，泪水滑下，在唇边化成珍珠。被束缚了几日的手腕依旧留有红痕。

明明要回家了，为何没有欣喜之情。

任南枝昨晚答应了林白山，但她实在想下海看看人鱼生活之地。

任衔青有些不情愿的在前头领着。

凭着记忆到了本应该有海底王国的水域，一切却都消失了。

在前方似乎是一面镜子。映射出三人的模样。

任南枝向前游，水中冒出一串泡泡。她贴上镜子，这是一面庞大的双面镜。

透过镜子，却见有一棵神话中的扶桑树——十个太阳每日轮流交替，周而复始。不止人鱼，比翼鸟等奇形怪状的异物竟都出现在这片海里。

连鲛人发出似海妖一般的音波都无法砸碎那面镜子。

一瞬间，世界振动运行的频率好像变得混乱，就像海洋，浪潮起伏，始终动荡深沉。

那么为何那日任衔青会被海浪推上礁石？

＊

“哼……”突兀的闷哼在水中响起。

林白山皱眉看去，又是任衔青。

任衔青多少有些烦躁，发情期不合时宜的发生。他控制不住自己，浑身异样地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睫轻颤，脊背在水中蜷起。

林白山抢先一步扯住他的手臂，拽着他向上游。

岸上，任南枝神情些许严肃，她完全不知道人鱼还有这种状况要处理。

真麻烦。但眼下好像他也只能继续待在那个水缸。

把林白山劝回去后，任南枝在水缸前蹲下，与任衔青平视。

却没想刚看向他，任衔青的眼睛就迷离起来，泪水顺着他脸庞流下，无比凄美破碎。

“我现在是什么？”他的声音带着隐隐的怨恨。

任南枝现在才察觉，她须要戴上耳机才能听懂任衔青的话。对方却不用。

“只是一条准备被研究的鱼。”她答。

“那你还和我……”话音到这里卡住。

“别胡说八道了。我怎么了？鲛人的眼泪会化成有价值的珍珠，你自己不清楚吗？”

“你……”

他像是急于求证什么，转念一想，又会有什么结果。

那样的话任衔青实在说不出口，于是放弃挣扎般把头低垂下，不敢看任南枝，只是鱼尾抬起，“…求你。”

“求什么？”

任衔青没应答，下体却肉眼可见地起了反应，尾部内腔吞吐着小股水渍。鱼尾上的肌肉收缩着。

他牵引起任南枝的手覆上胸上的樱花，只是轻碰一下，花蕊挺立。

任南枝的手顺着乳尖，腹肌，腰鳍向下，温暖又紧致。

下腹隐隐有胀起，她轻啧一声，“自己揉。”

在白皙而富有骨感的手的揉弄下，粉红的硬物半掀起那部分鱼鳞。

同时任南枝将手指伸入腔内，指节被生殖腔包围，她闪过一瞬惊奇，是比林白山更软的内腔。

任衔青的尾巴用力弓紧，沸腾的血液在身体涌动，红晕从尾巴蔓延到锁骨。

他冷着脸，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只有偶尔挤出的小声求索。

如果不是整条鱼从头到尾全部透红，生殖腔吐出淫液，铃口收缩不断的话，任南枝真的会相信这是条矜贵正经的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