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小哥一愣，正要再说什么，对方却已经挂掉了电话。

“没事。”陆沅说，“一低烧，常态。”

“你还要加班？”容恒微微拧了眉看着她。

“不用整理了。”陆沅，“放着我来吧，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我给你理伤。”容恒说，“手伸来——”

陆沅怔了怔，看向手中的杯。

剩下容恒独自坐在那里，静默许久之后，目光落到了她面前的那杯上。

她说不怕疼，果然就不怕，酒涂上伤，她竟睛都没有眨一下，仿佛察觉不到痛。

他沉默了片刻，才又：“那你素质可真够差的。”

每个月都会有？

容恒蓦地意识到什么，又朝她看了一，很快收回了自己的手，：“是常态？”

她静立片刻，终于微微松了一气，走到桌边，拿起了自己的杯。

翌日，早上八，一位穿制服的外卖小哥走了陆沅工作室所在的公寓。

电话那，却蓦地传来一个男人爆的声音。

容恒不由得又拧了眉。

容恒不由得又看了她一，这才开始帮她消毒理伤。

容恒又：“可能会有疼。”

“嗯。”陆沅应了一声。

陆沅听了，微微一笑，“当然是不能跟你们这些专业人士比的。”

“谢谢。”陆沅这才又开，“麻烦你了。”

“嗯。”

容恒听了，竟险些脱而——那天晚上，也不疼么？

陆沅蓦地后撤了些许，没有让他碰到自己。

他忽然想，她的是一直以来都这样淡，还是发生过什么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等到陆沅从卫生间来的时候，容恒已经离开了。

说完陆沅便伸手来，试图接手他手中的整理工作。

容恒没有回答，只是低着替她整理着药箱。

这样一想，他忽然就有些坐不住了，正准备开说什么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说完，他就下意识地要去探她的额。

……

“那你不去医院？”

容恒脸瞬间又僵了僵，随后才收回了自己的手，“你在发烧的话，还是去医院吧，免得引起什么染。”

说完，她便起走向了卫生间。

先前那杯凉，已经换成了温的。

容恒没有再说什么，低着，静默无言地为她理完伤，贴好胶布，这才：“好了。”

她将杯送到边，喝了一，却仍旧是在中，许久不曾咽下去。

“没必要去医院，睡一觉就好了。”陆沅说。

他照地址走到陆沅门前，了许久的门铃，却都没有回应。

陆沅很平静地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无论如何，她始终没有承认过那天晚上的人是她，所以，他这样的问题是多余的。

两只手不经意间接到一起，容恒明显察觉到她微微有些发的肌肤。

容恒本来想说正常人也不会这么差，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实在说的太多了，因此又咽了回去。

等他再想将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却见一个材瘦，样貌隽秀的男人从楼上冲了上来，走到他面前，径直敲起了面前的门，“陆沅！陆沅！”

“没事。”陆沅说，“我不怕疼。”

“还有一些事情要理。”陆沅简单回答了一句，随后，“我去一下卫生间，不送你了。你帮我带上门就行。”

陆沅听了，回答：“大概是我痛觉神经麻木吧，不觉得疼。”

可是话到嘴边，他终究是忍住了。

容恒只觉得她简直油盐不，不可理喻，“有病不及时治疗，你是想等到救护车来把你送医院才看病？”

“你走吧。”陆沅说，“我已经耽误你太多时间了。”

“你一向这么能忍疼？”容恒忍不住又。

他刚才帮她接的，照自己的习惯，全接了凉，而她刚刚，好像还喝了？

他蓦地抓住了她的手，“你手怎么这么？发烧了？”

陆沅正准备起，容恒回过神来，：“我去。”

“！”

却是手升温。

他起走过去开了门，从外卖员手中接过自己订的药品，拿过来放到了陆沅面前。

外卖小哥皱了皱眉，翻看了一下外卖单，照着单上的电话打了过去，“你好，陆小吗？您订的外卖到了，我在您门，请问您是不在家吗？”

“我真的没事。”陆沅了气，只能实话实说，“我每个月都会有一两天低烧，过了这一两天就没事了。”

“常态？”容恒只觉得匪夷所思，“你知自己在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