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继咸笑：“这些民，愿意南下投靠赵天王，我这就把他们带走。”

王调鼎笑：“我去借粮。”

“……”

十三年后，刘莽还是个队。

不多时，一个独臂汉过来，虽然健壮，脸颊却凹陷瘦削。他来到船上问：“这真是赵天王的船？”

“外面那些反贼，说是要去投靠赵天王。不如杀了巡抚一起去？”

两人来到天津城下，袁继咸大喊：“天津巡抚可在？”

王调鼎笑着说：“这是江西赵天王的军旗。赵天王已经打下半江山，今后是要皇帝的。把你们的领叫来，我要送他一场大富贵，你们今后也能从龙功臣。从龙功臣懂吗？就是跟着皇帝打天下的勋贵！”

天津巡抚叫丁启睿，大贪官丁魁楚是他的伯父。

一群半年不发工资的士兵，甚至粮都不给够，让他们把粮送给反贼，你说当兵的会怎么想？

“你也知赵天王？”王调鼎反问。

丁启睿惊喜：“民真愿离开？”

“请季通兄给些粮，拿到粮立即便走。”袁继咸说。

“皇帝老儿的旗，今天也要留下买路钱！”民呵斥。

独臂汉说：“在辽东没听过，关之后，却久仰大名。我还到一本，赵天王是响当当的汉。不瞒阁下，我这许多人，一路并不滥杀，就是为了南下投奔赵天王。”

王调鼎并不回答，只是喊：“上旗帜！”

先是砍死带兵武将，接着冲上城楼，将满脸惊恐的巡抚给刀劈成酱。

丁启睿估计真没多少粮了，呵斥：“三百石，嫌少就打一场！”

刘莽腰刀：“弟兄们，杀了狗官，去南边投靠赵天王！”

民们看不懂，陆续开始登船，将王调鼎围起来说：“把钱粮来，便立即放你们过去。咱家将军说了，日都不好过，咱们是不会杀人的。若不钱粮，今天只有送你们去死！”

“你是谁？”一个民质问。

“赵天王吃人，也是读书人说的。”

丁启睿问：“季通兄为何在贼寇军中？”

“杀呀！”

十三年前，刘莽是个队。

“天津城里的读书人说，赵天王民如呢。”

吴化普大怒，刀鞘：“我手下有几千人，你只给一百石粮，打发叫呢？”

王调鼎指着大同军旗问：“你们可知，这是谁的旗帜？”

王调鼎心狂喜，面不改：“随我去南京便是，你叫甚名字？”

王调鼎的士林威望不够，于是把袁继咸也叫上。

“这世，哪个带兵的讲仁义？赵天王能打下南方，就是靠吃人，当兵的怕被杀来吃，一个个打仗都不要命。”

“城外可是季通兄？”一个官员把脑袋探女墙。

吴化普说：“至少要一千石！”

数百负责搬运粮的士兵，在城门折杀回。

赵天王究竟吃不吃人，这个话题争论不明白。

“呸！”

袁继咸笑着拱手：“原来是如兄，好久不见。”

就在士兵运粮的时候，了。

一个天津守军扛着粮抱怨：“咱们已经半年没发饷，粮也饥一顿饱一顿。这么多粮，不给自己人吃，还让咱们送去给反贼。这他娘是什么理？”

“原来是吴守，”王调鼎拱手说，“带上你的人，跟我一起去南京。”

“我可不敢去，听说赵天王要吃人。他的兵打仗输了，就要被杀了粮。”

吴化普说：“粮不够，得先在天津借粮，否则走到半路就饿死了。”

一番讨价还价，五百石成。

大同军的军旗，在客船各。

丁启睿让吴化普带兵退后，至少要退到运河对岸，他才敢派人把粮送来。

“就是，老实当兵被欺负，索咱们也跟着造反！”

“八百石！”吴化普怒。

但杀了巡抚造反，却已经达成共识。

（长平公主是否是满清追赠的，暂时没有定论，咱们也不去争论，上一章已经改为坤兴公主。）

民们面面相觑，终于没再动手。

独臂汉说：“我叫吴化普，原为辽东三山营的副守。辽东各堡或降或逃，我带领士卒逃回山海关，总兵科把我的士卒收编了。这厮嫌我残疾，少了一只胳膊，只给半斤米就将我打发走。”

丁启睿说：“那好，我便给一百石！”

如今连饭都吃不饱，他已经没有念想了。杀官造反南下，不赵天王吃不吃人，反正到了南边不用面对鞑。

“天津粮也不多了，二百石如何？”丁启睿讨价还价。

“放，我听说赵天王仁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