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孝成接的是前朝驸之孙，也就是把朱慈烺、朱媺娖带来南京那位驸。他的家人，在次年天，也被接来南京定居了。

同桌之人说：“上有令，要在辽东发展细作。并非普通探，而是能跟鞑贵人说上话的。你那外室所生女，我们会好好照顾，今后考试官肯定加分。你要是能从辽东活着回来，全家每人三十亩上田作为奖赏。放心，鞑对细作很好，你去了辽东也能吃香喝辣。若是被大同军俘虏，可以报份，把你接回来便是。”

这位细作，竟想在南京挑起党争。

曹逢吉趁机说：“牧翁门生故吏无数，何不也结一文社，宣教自己的学问？内阁那位李阁老（李华），听说族中弟，在朝在军都颇有势力。如此权臣，一家独大，迟早为陛下所忌。此人若是倒台，似牧翁这般民间遗贤，肯定会被陛下重用的。”

满清细作曹逢吉，此刻就跟钱谦益站在旁边，一起听着这些士辩论情礼。

曹逢吉叹息：“南京文风繁盛，真真远超北地啊！”

钱谦益没有直接答应，反而质问：“你是李自成派来的细作吧？”

二人不再多言，各自分别回家。

钱谦益说：“李自成不可能成事的，不过嘛，他若想给我送银，我也可以帮他事。唉，这辈不能居位，也只能钱颐养天年了。”

历史上，满清关之后，思想风气急转直下。

曹逢吉问：“牧翁认为大同朝廷能长久吗？”

人们不追求自我了，也不讲什么男女平等，还认为应该以礼抑情。诸百家，被排斥诋毁，只认程朱理学，王霸并用改为只尊王。

钱谦益忽又抱怨：“新朝鼎盛，吾辈却只能旁观。如此境况，为之奈何？可惜，可惜啊。”

思想开放者，崇尚自我价值，追求男女平等，主张礼让于情。而且学术主，在追溯先秦诸，即便恪守程朱理学的人，也都喜研究诸百家的价值，诸学说的王霸并用也被认同。

同桌之人吩咐：“他让什么，你就尽量好。事败之后，能跟他一起逃回辽东就更好。”

“不急，慢慢来。”曹逢吉微笑。

至于左孝成，是他举办文会时认识的，也是第一个被他收买的。

“自然长久，”钱谦益笑，“难西北的闯贼、辽东的鞑还能得天下？”

钱谦益说：“当今陛下，虽然刚愎自用，但不手学术之争，这一也是极好的。只不过太混了，各地学说上百，且颇多妖诡之论。如此不利于朝廷统治，陛下应该稍加约束才对。”

曹逢吉一怔，随即笑：“牧翁好力。”

曹逢吉打算搞大明皇复辟的把戏，不求成功，只求捣，把一些南京重臣牵扯去最好。

放，并且开放的人越来越多。

曹逢吉毫不怀疑，因为这作很正常，崇祯手底下有一大堆类似之人。

曹逢吉此次南下的任务，不是引诱哪个投敌，因为那明显不现实。他的任务是收买官员和士，取各情报信息，最好是能把南京朝廷搞，让赵瀚猜忌那些能办事的重臣。

左孝成拿着银直奔秦淮河，兴致请人喝酒。关上门之后，却对一起喝酒的人说：“这细作异想天开，居然想怂恿前朝驸，带着前朝的太复辟，还想把朝中大臣的女牵扯去。手倒是大方，次次办事都给银。”

曹逢吉面带和善笑容，让人取来五两银，到左孝成手里说：“给我办事，银有的是，今后还有重赏。”

这是一个百齐放的时代，也是一个群舞的时代。

待到下午时分，左孝成来到曹逢吉家中：“曹掌柜，人已经联络到了，但这人无大志，也没有什么本事。”

落魄，好赌，还跟大同皇帝有仇，岂非轻轻松松就能收买？

并且左孝成还好赌，南京的赌场早已被取缔，但总有私下聚赌的法外之徒。

左孝成顿时急了：“别啊，辽东苦寒，鞑遍地，这不是让我去死吗？”

曹逢吉说：“晚生不才，手里有些银，愿助牧翁一臂之力。”

而今，左孝成彻底落魄，在南京整日游，靠给人文化帮闲谋生。

而今赵瀚建立新朝，并没有阉割社会思想，反而激起更为复杂多样的学术。

左孝成无奈答应：“行吧，就去辽东走走。”

曹逢吉说：“晚生亦此想。”

左孝成摊摊手：“曹掌柜，那个……在下的手有些。”

钱谦益颇为意动的样，复又叹息：“新朝不似旧朝，以我的名声，也不能一呼百应。以前的复社，多有富商、士捐资，现在我哪有财力搞大动静？”

底细都查清楚了，大明江西秀才。赵瀚的地盘只有一个镇的时候，左孝成就帮着官府镇压，前后投靠好几个总督、巡抚、知府、总兵。

甚至有异类提：男可以纳妾，女为何不能多夫？朝廷应该支持婚姻自由，只要女有能力，也可以多嫁几个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