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赫杀女真平民都不手，这些年得杀了多少汉人？

“张二哥，快快动手，再不动手凤凰城就被占了，咱们就没法立功了！”

现在城墙已被修缮，大同军想要北上，就得把这座城给占下来。

“我早就看鞑不惯了，以前都跟汉人一样留发，现在剃了发蓄猪尾辫。难看得要死！”

骑兵接近壕沟之后，只能被迫减速，突然更多大同火铳兵冒。

瑙岱打算冲到壕沟，再下壕沟厮杀。但前这副阵势，看得瑙岱发麻，只得勒返回棱堡之中。

读着杨镇清送来的战报，胡定贵非常讨厌赛赫。并非因为赛赫的鞑份，而是滥杀无辜，视人命如草芥。

他没想过靠内夺城，完全照自己的打法，一路挖过去埋炸药便是。

数日之后，震耳聋的爆炸声响起，棱堡的一城墙被火药炸塌。

瑙岱亲自带兵冲棱堡，想要把挖壕沟的民夫杀散。

“轰！”

萧宗显：“细作发回的消息，鞑为了打仗，甚至勒令旗丁多粮。再拖他三个月，鞑的兵粮就没了，咱们的粮却充足得很。”

萧宗显说：“能少死人，还是尽量少死。每个大同军战士，家里都有妻儿老小呢。”

着箭矢和弹，大同军从缺冲，死伤四十多人之后，迅速冲棱堡内。

此时此刻，胡定贵望着耀州城，有些后悔当初没把城墙全扒了。

瑙岱下令主动击，再不击，就把土坡挖穿了。

张奉言开始行动了，他拄着拐杖门，说要跟南蛮拼命。

看着大同军一掘，看着远被占领的棱堡，凤凰城的八旗守军士气狂跌。

瑙岱冲去一半，壕沟里的大同军，就纷纷站起来开枪。而且以下，都在壕沟里，在外面的位很少。

“张二哥，鞑是真不行了，咱们愿意跟着你起事。”

又挖了两天，终于挖至外围土坡，顺着土坡继续往斜上挖。

这刽手，就算献城立功，今后也要清算！

耀州横亘在盖州和海州之间，当初他带兵突袭辽东时，耀州破败到本没剩几个人。胡定贵回军途中，由于人手不足，只是拆毁其中一段城墙。

又是一击，一次放倒七十多骑。

“鞑就是蛮夷，连女真都不是。他们算什么女真？辽东长城以内的女真，才是真正的女真，长城外的全是蛮夷！”

“不说那些，”李正笑，“析木城拿下，海州近在咫尺。就算此战不能歼灭鞑主力，今后也能随时兵海州。这仗咱们已经赢了一半，接下来不要着急，慢慢把城墙轰塌即可。”

瑙岱不敢再留在棱堡里，扔下棱堡守军，在环形坑没形成前，带着骑兵冲回凤凰城。

“砰砰砰！”

“……”

“那就慢慢拖时间。”胡定贵笑。

胡定贵说：“就是觉得恶心。说句气话，我宁愿多死人，亲自把析木城打下来，也不想通过这人收复城池。”

他的兵力太少，本没法城作战。

，会怎么呢？

两军令很快发，一军令让豪格带着大军回来，一军令动员旗丁防守海州。

同时，壕沟里伸一杆杆长枪。

接连杀三十多个骑兵，瑙岱的骑兵也骑还击，但命中率可以忽略不计。

三百多棱堡守军，被大同军悉数歼灭。

瑙岱非常喜这勇士，还火速提张奉言，扔五百汉化女真给他统领。

“暂时忍了吧，”李正说，“若是对赛赫下手，其余鞑全都得拼命，因为连立功归顺都会死。”

占据了棱堡，卢象升终于来到凤凰城外，继续扎营再挖掘壕沟。

一番战斗，八旗军死伤四十多，大同军死伤六人，鞑选择放弃外围工事。

大同军也不追，守在壕沟里，看着民夫继续掘。

z字形坑，渐渐变成环形坑，卢象升打算用坑，直接把棱堡给围起来。再通过环形坑，挖横七竖八的坑，让鞑不知哪里在挖地埋炸药。

壕沟属于“z”字形结构，棱堡守军的火铳、火炮和弓箭都很难命中。

卢象升不急着攻城，城里的汉化女真，却急着叛清归顺大同朝廷。

凤凰城。

“砰砰砰！”

……

那就继续挖，挖穿土坡，挖穿外围工事，一路挖到棱堡脚下。

多尔衮突然生一个念，黄台吉要是还活着就好了。一切都有黄台吉扛着，无论什么麻烦都能解决，自己就不用这么殚竭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