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瀚的初衷是废除隶制，却不知不觉的，在中国搞大量外国隶。

而奥斯曼和波斯，教派斗争非常残酷，有时候还会搞大屠杀，贩卖敌对教派的女人纯属附带业务。

属实有愁人。

“第一，是黑人、南洋和日本混血，主要来自于澳门，皆为隶产下的后代。一百多年前，耶稣会就开始在澳门蓄养、繁、贩卖隶；”

萧焕说：“第四，就是波斯女。波斯女来源，一来自达维亚，一来自万丹。荷兰人，把波斯女运到达维亚；其他欧洲商贾，把波斯女运到万丹。而中国商贾，在这两座城开设商号，买来波斯女，教她们琴棋书画，调教好了再运回我国贩卖。”

完笔录，文吏不敢怠慢，甚至不敢把柳传宗放走，立即去通知廉政厅的主官。

赵瀚问：“那些番女，是从哪里买来的？”

“第二，是来自日本和朝鲜的女。各地娼，每年都调移民北方，院就伙同一些海商，从日本、朝鲜两国购买女补充；”

赵瀚翻阅卷宗，随问：“都抓了？”

说：“把你所知，详细告来。”

萧焕回答说：“都察院详细问过院，番女分为这几。”

南印度还没被莫卧儿占领，莫卧儿帝国不断南侵。南印度的土贵族，许多都抵抗激烈，莫卧儿征服土之后，死派的姓贵族往往杀掉。英国人趁机生意，把姓白人女，运到万丹转卖给中国海商。

看似是以受贿数额来衡量罚轻重，其实是以官职权力来理。

这个案，赵瀚的关注在别，那就是各地院有大量外国女。

怎么理？

“第三，是来自南洋的女。西班牙、荷兰两国，抓捕南洋土著女，卖到我天朝赚取金银。这些南洋女，材面相都不佳，主要卖给低等的勾栏瓦舍。还有一些，卖给大充作仆。甚至还贩卖南洋男，给大充作佃农。那些南洋男……”

古代更没有国籍之分，你不可能给外国务工人员颁发护照。

这里的波斯女，并非纯粹来自波斯。

好家伙，老往南洋移民汉人，你们居然从南洋买土著回中国。

应民殿。

萧焕回答：“都抓了，秦淮河两岸的警差，除了举报之人柳传宗，其他一个不剩全收了钱。受贿最多者，每月银元二百块；受贿最少者，每月铜钱百十文。”

奥斯曼、波斯、印度莫卧儿三国，一直都在打仗，特别喜把战俘当隶贩卖。

有的来自奥斯曼，有的来自波斯，有的来自印度。由于中国寻客喜肤白貌，因此卖过来的都是白人。主要是战争俘虏，次之是宗教俘虏，再次是亲人贩卖或者绑架。

赵瀚的分田政策、移民政策、院整顿政策，全都刺激了隶贸易。导致东亚的隶贸易，比历史上兴盛了无数倍，中国成为全球隶贸易的主要消费地之一。

萧焕沉默数秒：“我朝给百姓落分田，又不断往北方移民。南方各省的士绅，积极合分田的，家中每人能留二十亩地，招不到佃又怎耕得过来？还有朝中勋贵，立下战功赏赐土地，他们的田产就更多。南洋土著，虽然不擅长耕作，但毕竟比牲能的事情更多。”

“说！”赵瀚觉不对劲。

“继续讲。”赵瀚说。

但不得不说，这行为并没有犯法律。

英国在南洋没有民据，却跟印度莫卧儿皇帝关系很好。这些家伙，甚至把主意打到贱民上，想把贱民卖到中国来给大地——反正贱民不是人，一抓就是一大把，抓再多都不会引来麻烦。

此事太大，涉及京城两个县的警察队伍，那些警察还大分是退伍的大同军人，指不定就有哪位公爷、侯爷的旧。金陵府廉政厅不敢轻举妄动，随即上报给都察院，都察院几乎倾巢而开始调查。

受贿最多的，肯定握有实权，而且官比较大。

赵瀚听明白了，朝中勋贵，还有前朝士绅，土地太多招不到佃，于是就购买南洋土著来地。

“风月之地，油很足啊，此事并不稀奇，”赵瀚居然没有生气，只吩咐，“每月受贿一块银元以上者，从重法办；每月受贿三百文到一块者，照章理；每月受贿三百文以下者，革职追赃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