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休息，明日再说。”吴升吩咐。

“从左徒府向南，需要过五条街才能到南门，南门不可闯，有一队军士守在城，还有几名修士，不知修为如何，我看见至少三架弓，带符的那……”

卢夋：“州尹景会午时城了，从北门走的，也不知去往何，下臣和直大郎没亲见到，但听说有十余车驾同行。右徒范垣在右徒府中，和左徒府相距较远。”

“白天手如何？”

“恩？下臣不知……”

卢夋对楚国的了解要多一些，思索：“扬州之地，州尹景会、右徒范垣、左徒申斗克是炼神手，且都是资炼神境，他们是楚国镇守扬州的基石。其余几位大夫也有炼神境，但绝然到不了如此地步。有这份本事的，唯龙游门掌门熊相谋，那是返虚修，但熊相谋颇有些人如其名，见之如熊，绝非大夫所说的白衣翩翩佳士，且龙游门也在城外……”

三个人一起，在地上勾勒小半个扬州城的舆图。

吴升在床放下一百个蚁鼻钱，和卢夋了宅院。街上行人渐稀，夕快要落到城墙下，映天空上一片晚霞。

“大夫？”

“……西门也一样，戒备森严，难走，不行的话，只能看看是否翻越城墙……”

吴升：“其他的消息呢？”

“还是要多打听打听才是。”

“是……至少下臣没有听说过。而且刚才大夫也说了，白衣人应是追拿女飞贼而来，与我等无关。”

“所以，此人应该不是扬州楚人？”

“那就应该不会扰我们的行动，先说说扬州地形。”

“东面没有城门……”

“嘘……”

“……向北三条街，西转一条坊巷，是左徒府门客聚集的宅院，但崔明不住这里，他住在东面，宅院不小，占了半条巷……”

“你知不知以前我过刺客？”

对面的小院响起细微的动静，三人闭嘴不语，仔细倾听。他们都是资炼气士，耳力惊人，就算隔着不近，也隐隐听到有幼童之声：“爹……回来了……”

庸直不由一阵气沮。

“卢夋。”

“不，咱们还是杀，我就不信这个邪！”

“我刺客时，一向是杀，最后一次因而失手。”

“白天难，尤其行踪难料。”

“楚人的房造得不好，太差了！”卢夋低声抱怨。

“下臣明白，这次咱们想办法潜，神不知鬼不觉。下臣已经探查到一位门吏的居所，将他绑来悄悄开门。”

又过了片刻，对面的偏院再无声音传来，只闻主院的鼾声。

“左徒府通常住两位大夫，申斗克都住在府里，他能去哪里？”

在晚霞中，两人沿着街走向左徒府，街上两影越拉越长。

次日一早，庸直和卢夋再次门，快傍晚时卢夋回来了：“大夫，已然确实，人就在左徒府中，直大郎盯着。”

见他一副跃跃试的模样，吴升叮嘱：“见到此人，走得远远的，不为别的，也要为小环考虑，你是有女儿的人。”

和两团棉后，面上也了凝重又兴奋之。

“能确定他夜晚就在左徒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