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升慨然：“走，城！”

“是！”

庸直攥拳：“大庸不能亡！”

“是。”

“是！”

就着墙上的镂空雕窗向里望去，比四年前更加荒芜，单是杂草，已经过人，很多地方视线都透不去。

“是。”

吴升：“当然不能亡，我来了，他还能亡吗？所以我们首先从边起，从自己起，先努力提升修为！”

“是……”

“是……大夫……那下臣提一条？”

两人一前一后，向山下走去，向那座天下数一数二的雄城走去。

吴升奇怪的看了他一：“怎么？”

庸直摇：“无事。”

“为了这个目标，我们要一起努力。”

“……”

“大夫？”

庸直肃然：“是！”

“这就对了嘛，说！”

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得不够好，得不对，你们要提来。”

庸直忍不住想问一句，大夫为何城必看悬赏公告，但想了想刚才吴升的态度，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了拳，提醒自己：“是！”

“下臣以为，女虽好，还是不当沉湎。”

“不是我说你，直大郎，你哪只睛看见我沉湎女了？我有吗？我跟你讲，不要张就来好不好？你亲看见了吗？就算……那也是你以为！亲看见的不一定就是事实！亲耳听见……那更不对了！都是表象，不是事实！”

一路说着，慢慢来到城门前，城墙上还挂着几十块布告牌，大分都是通缉悬赏的，吴升仔细看去，在其中找到了自己，但和扬州那块比起来，就更是没法看了，残旧斑驳得不成样。

楚国抗争，路很长。第一步，先收服鱼、夔、麇三国；第二步，向楚国附国第一的随国看齐，随国听说一万五千，八万余人，然后超越他，步三诸侯之列；第三步，超越三诸侯中的梁、郯、唐、代国，力争人超过五十万，步二诸侯之列，比如陈、蔡、曹、徐、中山等国；第四步，力争人百万以上，跻一国之林，如越、鲁、宋、卫、燕、郑；最后一步，与齐、晋、楚、秦、吴等五大国竞争，制霸天下……直大郎你说，这一日什么时候到来？”

“不要总用‘是’来回答，上谏是你们这些国士的权利，更是义务，要勇于谏言、敢于谏言，放心好了，我是那听不谏言的人么？”

“以后搞清楚再说，懂不懂？”

吴升：“天东狩之初，天下诸侯一百八十，如今或许还有一百二十？谁知……将来会越来越少，绝大分都要亡国。”

“就是这里，郢都废园，白龙池。走，咱们去！”

“直大郎，诸门士中，我是最看好你的，也最倚重你，你可要好表率啊。”

“……”

步城中，前是无尽的街，吴升照当年城的记忆穿街过坊，走了半个多时辰，行人渐渐稀少，终于来到一排绵长的石墙前。

庸直听得有些茫然：“那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