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完毕后，将丹瓶抛房门，叫：“休想诳我！”

晚间，东篱下山回来，脸上满是伤痕，这情况之前也发生过，是上下小孤峰绝时不慎摔伤的。他也不吃饭，回到屋中闷便睡。

东篱目视这枚灵丹，嘴哆嗦片刻，猛然将其远远抛门外，冲丹房，对着远的吴升大叫：“你到底是谁？”

次日，东篱来到缸边，对着里面的自己打量良久，又来到丹房前，他想再重新看一遍生骨丹的文字，再嗅一嗅丹香。

好奇之下，东篱将这丹瓶取过来，开倒丹，一枚泛着紫光的灵丹躺在手心上。

东篱倚在门前，默默的注视着吴升炼丹，一句话也不说，丹成之时悄然离开。

这天，东篱了丹房，站在丹架前一瓶一瓶看了过去，时而打开丹瓶嗅一嗅丹香、望一望丹，时而取过竹简琢磨上面的说明文字。

丹瓶就在丹架上，正要伸手去取生骨丹时，发现旁边又多了个丹瓶，却没有名字，也没有说明。

吴升也不理他，用刚削成的小竹将生骨丹收好，封住，刻上丹名，取了片竹简写明用法，放置在清理来的丹架上。

料、投料、控火，一个时辰后开炉，一清香在丹房中散逸开来，炉中躺着三枚温的生骨丹。

东篱大叫：“放！”

吴升门，在床塌边放下一瓶灵丹，一碗米粥、一盘腌。

接着是大黄丹、静宁丹、凝香、风丹、驱虫丹，乃至化疗丹、护脉丹，九瓶灵丹都整齐码放在架上，丹房终于有了一些丹房的气象。

东篱冷笑两声，质问：“这壮丹，你是从哪里偷来的？”

次日，吴升又开一炉，东篱依旧斜靠在门前默默观看，看罢离去。吴升将这瓶乌参同样留在了架上。

东篱从被褥中伸手，将丹瓶取过来，见其上刻着“生骨丹”三个字，一骨碌爬了起来，倒灵丹在伤上涂抹。

在丹架前伫立良久，银白的胡须颤抖不停，忽然转，飞快挑选着旁边盛放着的不同泥土，将其送陶罐之中，生火炼制。一番作极为畅，举手投足尽显大家风范，或许只有在这一刻，他才偶然展自己为丹论宗二师祖的峥嵘。

吴升笑答：“若是不信，前辈可再试一次。”

吴升：“前辈这几日不是一直以泥土炼丹么？晚辈看过之后，便学了。”

但开炉之时，炼成的依旧是土块。东篱望着这焦黑的泥土，忍不住将陶罐砸得粉碎。

吴升走了过来，将灵丹拾起，去其灰，躬：“几年前，晚辈曾经见过这灵丹，名壮丹，此丹乃中品一等灵丹，功效卓著，据说风靡齐国。当时晚辈羡慕不已，一直在想，何时才能向炼丹之人求教，未曾想，原来却是前辈。失敬！”

东篱冷冷看着吴升：“势利小人，前倨而后恭！”

吴升笑了：“为丹师，自是以丹术为立之基、修行之，面对一个只会辱骂他人、自暴自弃的丹师，我自有倨傲的资本；若是换一个能炼制壮丹这等奇丹的天才，让我恭敬侍奉，又有何不可？前倨而后恭，理所当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