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摇了摇：“没有人见过，但神迹显世，确凿无疑，没有两界山神的守护，大荒必然妖兽横行，村民无法存活。”

卜伸手抚摸着旁旦的脸颊，：“升，如果你想带旦离开，我不反对，却需要你想清楚，你能否真的离开，又或者，你带旦走上的是一条不归之路？而旦离开之后，村里将重新选一位献祭者。”

照罗盘指引的方向，渔船忽然一片宁静的海面，宁静得如同凝固了一般，海面没有一丝风，没有一丝波澜, 像极了蓝的晶镜。

“有更广阔的天地、更多的人，能看到更多的景，见识更多的事。”

渔船靠岸，旦持陪吴升一起去两界山：“我想去选一好的地方，月婆婆和巫说过，我可以选。”

吴升已经是第二次乘坐了，看旦船, 看得依旧很神。旦船的动作行云，很难想象这是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女。吴升都不敢去细思她是怎么一個人孤独长大的，这里面想必有太多的辛酸和泪，令人无法承受之重。

吴升带着旦上船离去，望着这座冷清的殿之山，良久无语。他忽然看见旦坐在船，抱着双膝默默啜泣，走过去轻抚着她瘦小肩背。

吴升以为这位卜是月婆婆那样的老者，谁知竟是一位穿着广袖曳地裙、梳着垂髻的丽女，抹额上吊着通明玉缀，有如神女，华贵雅。

旦哭：“我不想死，我想娘亲……”

“升，你要向卜打听回家的方向吗？你要离开了吗？”

“……我也希望能找到……”

旦摇了摇：“不要，还是我去吧，树、竹、秋他们，我不要他们死。”

于是吴升牵着她的手，向远天边的两座神山发。

在卜的面前，吴升表现得很是尊敬，在如此大的境界压制下，卜依然保有炼神修为，如果放到外面，至少是一名炼虚修了吧。

渔船钻前方的雾之中，这不是瘴气，而是蕴着灵力的海雾, 海雾之中, 渐山形的一角, 却已经看不到山，山被密集的殿包裹住了。

“如果我离开了，村会不会遭受山神的责罚？”

“能找到娘亲吗？”

恢弘的殿亭台，的榭园，灵动的飞瀑溪，如此仙境，却只有一个人，村里修为最的卜，她的境界，是炼神。

吴升：“我想想办法。”

向的风力，是一件很档的大型法。

“外面有什么？”

“我也想知这个问题，所以我来问卜。”

吴升沉默片刻，问：“去芝和天，他们现过么？”

卜向吴升：“六十三年前，巫就去过两界山，想要以己相代，献祭去芝山神，可是这么，却引发了山神的愤怒，当日两界山大震，蛇兽涌，村民死伤过半……四十一年前，月愿以代孙，祭献去芝山神，结果同样如此，有祖虎没两界山，村民死伤二十五人。升，你说应当如何，才能免行祭礼？”

“你想不想和我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