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不用客气。我们来之前已经在电话里沟通好了的，不知我说的那些人您......”

目之所及，手上的力也松了一些。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张经理搓搓手，“他们这个维修队一共四个人，正好有两个请假回家了，现在只有两个人，但他们今天都不上班，现在正往这儿赶，要不您二位......”他的笑容未达底，“......在这儿等会儿？”

“您好，请问找谁？”前台把两人拦住。

蒋东川脚下步微微加快，追上前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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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小山：“......”

汪小山翻了个白：“神经病。”她转朝前走，“我们是先去问问那卖果的老，还是先去周小燕家？”

“张经理你好，我是玟中区分局重案二队的李华。”李华上前。

张经理连忙起和他握手：“您好您好，请坐。”说完，他抬手招呼外面的人，“秘书，送两杯来。”

汪小山用力拽了两下，没能挣脱开男人的钳制。

蒋东川盯着她：“你疯了。”

要去的那个公司离得太远，打车又打不到，最后还是白萝贝借了辆警用托车骑在上面一路带着李华，两个人拉风地到了目的地。

汪小山趁机回自己的手腕了：“你嘛，疯了？”

“什么？”李华睁大，“第一次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该怎么说，最后只能摇了摇，叹自己真是命大。

“蒋东川！”她脆站在原地不走了。

前台：“张经理在右手边第三间办公室。”

“我记得也就是在昨天，你说你不相信我的能力，是因为我的表现太不专业。”他说，“我现在可不可以把一样的话还给你？”

她用另一只手上去抓住男人的手背掰了掰，可是蒋东川的大手像是一只铁爪一样，不她怎么挠都始终不松开。

“放开我。”

看着前写字楼三楼挂着的“新自动机械贸易有限公司”的牌，李华终于松了气，从托车后座了下来。

白萝贝兴奋地拍拍托车的大脑袋：“这车骑起来就是。”她眨眨，“我还是第一次骑托呢，怎么样，很稳吧！”

“警察。”李华示自己的证件。

“请。”

“这是我的电话，我姓蒋，如果你想起什么事也可以告诉我。”他起，还没忘拉着边的女孩一起，“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后的李建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再低看看手机上的电话号码，心涌上一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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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东川下绿的键，下一秒男孩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

“不可以。”汪小山板着脸，停下脚步，抬盯着他，“老还是周小燕家，快选一个！”

就能回家了。”

男孩，接过男人的手机，在上面留下一串数字。

男人停下脚步，转看着后的女孩，和她因为生气而微微发红的眶。

两人走到办公室门，敲敲门。

蒋东川和她对视了一秒钟，随即移开神，转指指她边的小楼：“周小燕家就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