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清渐渐安静了下来，她光着脚丫踩在秦沉的鞋上，白清搂了他的脖，她悲痛绝:“哥...我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了，温柔优雅的清清，妈再也看不见了。”

“傻姑娘，我的爸爸就是你的爸爸，我也很早就没有妈妈了，这你从小就知，现在我又失去了第二个妈妈，叶琼是我见过最优雅的女人，真的。”秦沉轻拍着白语清单薄颤抖的背，他接过西装男递来的鞋，然后让白语清在自己的上坐着，他半蹲着，温柔的帮白语清穿上跟鞋，“妈说过，要一个淑女，就要先穿上跟鞋。”

人已经散场了，秦爷坐在椅上看着白语清来回的走动，也注视着秦沉的温柔，印象里这个儿在第一任妻死后，一直是冷冰冰的，包括对他。

她嘶吼的大哭起来，外国女仆试图安她，白语清跌跌撞撞的向后园奔跑而去，她摔倒了好几次，手脚上的肌肤都跌破了。

莉娜，她的神情有些难过，莉娜看到盐瓶到底了，她熟练的换下另一瓶，“我回去帮您拿一条毯，五分钟。”

秦爷满心满里都是对白语清的愧疚，他饱经沧桑的脸似乎更老了，秦爷的声音很小很哑，“清清，我秦家...对不住你，我护了你妈大半辈，倒来，却没能保护好她，竟要她护着我...是爸爸没用...清清...是爸爸的错。”

秦爷没有说话，他远远的看着他的儿女。

一群黑压压的人站在墓棺，他们神情肃穆的哀悼，一位教士正在虔诚的念悼词为死者祈祷。

秦爷脸灰黄的坐在椅上，他的角噙着泪，充满褶皱的手上打着滴，椅左边竖着铁杆上面有几瓶盐袋。

莉娜叹气问:“先生？要回去歇息吗？风有些大了，您的是受不住的。”

白语清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她捂着睛痛哭，温的泽从指里溢，她的泪如瀑布一般的倾泻。秦沉走过来半搂着她，他温柔帮她泪，“清清，哭吧。”

这一刻的白语清失去了优雅温柔，她脱下鞋狠狠砸到秦爷上，她疯了一般的吼:“你这个没用的废！你还我妈妈！你才不是我爸！不是！我爸早就死了！”

秦沉心疼的跟在白语清后面，她反复的摘摆，一直没有停过，秦沉也不阻止，白语清接连受了两回刺激，她需要一个发。

时光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时的小语清成天到晚的跟在秦沉后，她总是要去踩秦沉的影，秦爷还和蔼的问过她

叶琼常常教导白语清的话，白清没怎么记住，倒是被秦沉听去了。

秦家的下属挡在了秦爷面前，秦沉抱住了白语清，他在她耳边低语:“妈不是从小教你，要一个优雅的女人吗？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着温柔优雅，不是到了七十岁，还是八十岁。”

白清的哭声渐渐变低，秦爷老泪纵横，他那双握在椅扶把上的手颤抖着，秦沉的角也微微。

白语清一度失声痛哭，教士提醒说哀悼的时候，亲人不可以大哭，否则会惊扰死者的灵魂。

秦爷摇摇，咳嗽着，用意大利语:“等清清休息了，我再回去，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得看着她，如同她的哥哥跟着她走一样。”

终于下棺土葬后，白语清踉跄的在庄园里摘了许多，然后放在墓碑前，叶琼很喜，不论是什么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