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这事有些不对劲。

“此事老夫一定上奏圣上。”房玄龄也愤恨地说。

秦怀赶阻止：“别，不过是猜测，毫无证据，撕破脸对谁都不好，何况圣上最近一直在扶持赵郡李氏等人，意图培植新力量抗衡你们这些老国公，说句大胆的话，背后说不定还有圣上的影。”

“你的意思是我小人之心了？”秦怀蹙眉反问，见李靖想解释，摆摆手打断：“最好是我妄加猜测，小人之心，一旦被我查实，就得好好说说，你俩不用再劝，这事我不答应，至于我和倭寇的仇，我自己报。”

李雪雁受到这烈的杀意，有些诧异，这是多大仇，多大恨？但聪明的什么都没问题，答应：“敢欺负到郎君上，绝不能轻饶，这就去安排。”

“这才是明之，是真正的谋……算了，不说这个，让圣上另请明吧。”秦怀端茶送客。

秦怀看着窗外沉思不语，推敲其中利弊。

“熟悉的差不多了，是不是有事？”李雪雁反问。

房玄龄犹豫了一下，还是再劝：“圣上疑心加重不假，但格局还在，有容人之量，哪怕记恨，也不至于谋算计，否则没必要给你两万禁军，还让你节制地方州府兵。”

至于牺牲的一城百姓，在大世家里不过是蝼蚁，本不会在乎。

李靖也脸一沉，思索起来。

“苏州一县城遭遇倭寇洗劫，绑走不少人，扬言要我脑袋换俘虏，怀疑背后有赵郡李氏李雄的影，你将人散去，给我调查清楚，收集证据。”

事情透着诡异，小心无大错！

两人无可奈何，只能遗憾离开。

“他敢……”李靖然大怒。

“倭寇居然找你麻烦，他们该死，放心，上办。”

有些话不需要说透。

“去吧。”

李二有没有背后算计不好说，但赵郡李氏族长李雄可能很大，掉自己既能报仇雪恨，又能提威望，还能获得李二赏识，为何不呢？

以世家的脾和行事风格，最喜躲在暗挑拨别人手，自己稳坐钓鱼台，倭寇忽然名要秦怀，行为诡异，还真有可能是谁在背后指使。

“这不可能。”房玄龄和李靖异同声说。

秦怀摆摆手，看向前方摇落的满地光影，斑驳，如蝴蝶蹁跹，别有景趣，却毫无心情欣赏，双眸更是一眯，冷厉如刀。

想找死，那就成全你们！

两人换个神，李靖肯定：“圣上虽然大不如前，猜忌心思越来越重，但不至于如此小人行径，何况这是圣上的江山，被杀的都是圣上的民。”

“记住，调查取证为主，至于倭寇那帮畜生，不用急，等我准备妥当，灭他一国放心之恨，居然敢算计到我上，玩火者，必自焚。”秦怀冷冷地说，心中杀意爆裂。

“你这是何苦？”李靖一脸苦涩。

来呲牙，算计自己？

房玄龄和李靖也不是傻，一就透，目光冷起来。

秦怀思忖片刻，直接说：“两位世伯不是外人，晚辈就直言了，海盗猖獗不是一天，两天，绑架俘虏也不是一天两次，为何这次来要挟？这背后恐怕不简单吧？”

“你的意思是有人指使？”房玄龄一就透，脸瞬间大变。

秦怀继续说：“有没有暗中指使不好肯定，但晚辈清楚一，半个月前赵郡李氏等豪门氏族因为盐亏损了一大笔银，他们肯定恨透了我，江南赈灾明面上是晋王主持，但实际上是赵郡李氏族长李雄负责。”

沉片刻，秦怀起离开，在后院找到逗小孩的李雪雁，低声叮嘱：“情报网都熟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