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回筠连告诉哥哥，带人来把这些盐商灭了！还个狗的生意……”

邬厚来了兴致，：“杜掌柜，你觉得怎样？我觉得可以！”

“怕甚？官还怕民？”

“行吗？”邬厚问。

走得远了，扶着他的汉才小声：“哥哥，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说。”

他啐了一在地上以示不屑杜致欣，接着倒在床上就睡。

“哈哈哈，对，生意人……今夜谢杜掌柜招待，我得走了，夜了。”

“娘的！过份了啊！”

“得还不够好啊。”她喃喃。

“不行的，岂有县官对治下大下手的？传去不好听。对了，邬巡检不是与蒙鞑打过仗吗？还立了功，倒可以派人过来。”

“姜班慢走。”

邬厚怒吼一声，一把拎起一个赶过来的汉。

姜饭醉得不轻，脚步踉跄。

“啊！”

“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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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祈安上次除掉张远明可是更直截了当的。

今夜听了李瑕与韩承绪的谈话，她意识到他们有更大的野心，至少是要成为整个叙州的地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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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贩私盐，杀的大罪，还一天到晚‘生意人’，蠢货掌柜……老羁縻来的人，怕个……”

“上次也是在庆福楼开席之后，张远明被我们了。”

不同之在于，这次再成了，县尉来钱的路就彻底打开了。

后，房主簿已不太手私盐之事了……”

严云云站在一旁，替他们挑亮了灯火，又斟了茶。

他觉得这两次杀人其实是一样的，上次为了夺田地，这次为了夺盐业。

笑语声中，姜饭与杜致欣、邬厚等人告了别，转而走。

那她为这个小小的私盐所的谋划就显得太婆婆妈妈了。

“少他娘跟老说些不着边的。”

俯下一探，杜致欣已气绝了。

“哈哈哈……不用扶，我走得动……”

庆福楼，一场宴席将散。

“哈哈，邬厚兄弟，我和你说……我看卢家很可能潜通蒙古。”

严云云走县衙。

邬厚猛地惊醒，冲到杜致欣的屋中，目光看去，只见杜致欣倒在血泊当中，浑都是刀孔。

邬厚半醉半醒地回到住，还忍不住傻笑了两声。

“今夜再把杜致欣了，那庆福楼多倒霉啊？人家会说在这吃过宴席的容易死了。”

“动手吧……”

她便到除夕夜时那受又回来了，说不清是怎么样的，总之是不再漂泊无依……

“不，不。”姜饭摆手：“那像甚话？人家会说李县尉是谋财害命，对官声不好。”

她拿下脸上的彩羽面，换上恶鬼的面。

睡到半夜，忽然听到一声惨叫。

杜致欣忙：“不必到这地步，不必，不必的，我就是生意人。”

“是吗？”

姜饭：“朝廷哪敢羁縻州与盐商起的冲突啊？我听说，蒙军这次从云南攻上来，朝廷急着拉拢蜀南各族蕃兵。”

姜饭打了个酒嗝，支起来，在夜中显得很清醒。

“真的，上次我搜北面来的全真教刺客，就是藏在卢家。”

邬厚：“那姜班该让李县尉查抄卢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