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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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度安排云才人和周蔷同住太池，明晃晃鱼目对珍珠，小佳人对上大人，哪有胜算。

萧度怅然，“儿原想当个普通皇帝，三六院，多多福。但我试过了，不到，只能辜负母亲厚望。”

“母亲年纪大了，不了你了，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太后以袖掩面，拭角的泪，柔声，“别跪了，让嬷嬷看看你上的伤。”

萧度：“云家那边，表妹不皇后，我封云奕为异姓王，世袭封地和爵位，作为补偿。”

萧度皱眉，似忍耐膝盖的疼痛，如实说：“云才人的彤史都是蔷蔷在承，只是记她的名字。”

“谢母亲。”萧度怀着激而惭愧的心，磕了一个。

他以家族作比，“世事无常，我们萧家历代称臣，谁料有朝一日后辈逆反登基为帝。母亲嫁给父亲时，也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当太后吧？”

这个是皇帝临幸过的。

太后一手养大萧度，知他的脾。幽州节度使职位现由萧家旁支担任，萧度在那个位置真刀实枪了几年，怕是回去，萧家旁支拱手相让。

“你……”太后言又止，蹙眉沉默。

忽想起一人，她问：“那云才人呢？”

太后不想轻易答应，嘲：“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果然。”太后恍悟。

萧度：“这正是儿想与母亲说的。儿打算遣散后妃，放她们归家，愿意嫁人的嫁人，不愿嫁人的去庵里为大齐祈福。”顿了顿，“反正个个是清白的，倘若嫁人，儿愿一份丰厚的嫁妆，不枉她们一趟。”

太后一怔。

她担心萧度下这么大决心，不仅不想要云婉音，连后一并不想要了。

她试探，“周蔷柔顺，母族孱弱，能好一众贵女的妃吗？那什么淑妃、庚答应仗着家族盛，平日可不是吃素的。”

“你！”太后指着萧度哑，说他无情又有情。

“你啊！”太后叹气，看他略显苍白的脸，不死心地问，“若母亲不答应周蔷为后呢？”

再者，孙、侄也不如自己的亲儿，毕竟上掉下来的一块，养了那么多年。

云奕是云家嫡，这不是皇族、胜似皇族的待遇，太后无法可说。

萧度无谓笑笑，“母亲还有孙、侄，不然您看看重新立个幼帝。儿从小玩，憋在里也难受，不如带周蔷回幽州当节度使去，没事游山玩，日堪比神仙。这皇帝的重任谁想担谁担。”

“求母亲成全！”萧度掀衣下跪，膝盖正怼地上的碎瓷。

“母亲不了解周蔷吗，最谨小慎微的一个人。”萧度叹了气，“是儿没料到对她用情至，我见不得她受委屈，我想让她当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