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脏兮兮的面包车里装了不少狩猎用的工，甚至棚上还固定着一支装着瞄准镜的猎枪和一支老式双光猎枪。不意外的，开车的人则是昨天带他找到尼古拉的其中一名小混混。

这个小混混一边用手机记录着卫燃的电话和名字，一边自我介绍，“季·阿拉赫，叫我季或者阿拉赫都可以。等你下次来，我请你去喀山最大的酒吧找乌克兰姑娘喝酒。”

“你不是去见女朋友了？”周淑瑾的表情变成了彻底的失望。

意识到不妙的阿列克教授此时酒已经醒了大半，赶一手拉着卫燃一手拉着自己的母老虎往工作室里走，“先别什么女朋友和火炮了，我们还是先说更重要的事情吧！维克多，那支ppk手枪已经被亚历山大先生买下来了。”

“我是去喀山调查那门火炮的线索去了，我不是留了字条了吗？”卫燃无奈的说。

“什么女朋友？”卫燃不明所以的问，随后脸不善的看向了还在犯迷糊的阿列克教授。

他这边松开发键的同时，隔旅行社原本正在给员工开会布置任务的周淑瑾立刻丢下手里的文件夹，带着手底下的男女们乌泱泱的跑来围住了刚刚从面包车里下来的卫燃。

卫燃，接过相框装包里，告别了坐在椅上发呆的尼古拉，离开这座废弃的学校之后，钻了一辆停在甬上的面包车。

周淑瑾拉开车门，见车厢里空的，语气也变的格外失望，反倒是她后的几个年轻妹暗暗松了气，那些小脸上绷不住的表情，颇有自己看中的骨没被其他的狗叼走的庆幸。

搭乘当天下午的一趟航班顺利回到伏尔加格勒，卫燃却并没有急着去工作室，反而在机场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下，直到两天之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驾驶着自己的小面包回到工作室。

“那就这么说定了”卫燃和对方碰了碰拳，拎着自己的背包走了候机大厅。

“维克多？这可比你昨天告诉我们的那个名字好记多了”

对方等卫燃坐稳之后，这名什锦发的小混混立刻踩下油门，沿着密布裂纹的公路直奔喀山的方向。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里，开车的小混混全程一副言又止的样，直到卫燃下车的时候才忍不住说，“嘿！朋友，有时间多来陪陪尼古拉校长。”

给卫燃，最后不放心的嘱咐，“如果用不上，记得给我寄回来，和刚刚那张照片一起寄回来。”

卫燃直接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同时不忘说，“维克多，我叫维克多，或许不久之后我就会再来一趟。”

“你女朋友呢？怎么没带回来？”

“没问题！”

还不等车停稳，工作室里喝的醉醺醺的阿历克教授立刻抄起摆在桌上的手台，着发键喊，“亲的快过来！维克多这个小混总算回来了！”

似乎看了对方疑惑，这小混混一边给卫燃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片一边解释，“虽然不知你昨天和他聊了些什么，但尼古拉校长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开心过了。早晨的时候他甚至还骑着托去村里转了一圈。所以如果以后有时间的话，多过来陪陪他吧，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来机场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