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我们的”

卡尔闻言立刻吆喝着缓慢前行的驯鹿停下来，转过不解的看着科农。

“爸爸，我们要不要...”

克拉隐藏起悲伤，脸上带着遗憾说，“我们追了他们好几天的时间，看着就要活捉他们了。”

当雪橇车停在那辆炸瞎了科农一颗睛的半履带装甲车边上的时候，科农却示意卡尔停了下来。

“喜什么就去吧”克拉疲惫的摘下肩膀上的冲锋枪丢到一边，裹了熊毯躺在了那门自始至终都没用过的反坦克武的边上。

“怎么回事？”科农皱着眉大声问。

“我们回去吧”

“用你们的反坦克武对着它开一枪”科农指着那辆半履带装甲车说。

克拉叹了气，拿起雪橇车上的一支莫辛纳甘步枪用力戳在了积雪上，“等夏天的时候，这条峡谷就会变成一条季节的河，所有的积雪都会化成河，我们曾经的朋友，也会彻底消失。”

雪橇车上的众人先后沉默下来，狭窄幽的峡谷中除了呼啸的寒风，只剩下了哀伤的鹿鸣在反复回。

克拉住正准备说些什么的卡尔，摇答，“没了，剩下的全都杀死了。”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去了。”那位苏联人挥挥手，示意驾车的芬兰人调转了方向。

“苏联人都这么小气吗？”卡尔嘲讽

这场雪崩来的快去的也快，前后不过七八分钟便彻底恢复的平静。本不用促，卡尔便吆喝着驯鹿冲被抬了好几米的峡谷，漫无目的的寻找着他们的敌人。

还不等科农说些什么，一直在观察着正前方的卫燃立刻提醒，“小心儿，前面有人过来了。”

大约三四分钟之后，两辆雪橇车从峡谷的另一端跑过来停在了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位置。这两辆雪橇车全都是用两驯鹿拉着的，其中一辆车上坐着三个芬兰公民卫队打扮的人，他们的雪橇车上，还放着一门拉l39反坦克枪。而另一辆雪橇车上，除了驾车的看起来是个本地人，剩下的两个人却全都穿着苏联军装，在他们的中间，还放着一门迫击炮。

闻言，其余人下意识的拿起手中的武，打量着正前方越来越近的两辆雪橇车。

“连驯鹿都知是雪崩了！”卡尔似乎又恢复了几天前不讨喜的毒，一句话噎的科农恨不得把他揣峡谷里。

而另一辆车上的那些芬兰人显然从那不断哀鸣的驯鹿上看了些什么，但最终也只是落寞的叹了气，默不作声的吆喝着驯鹿跟上了前一辆驯鹿车。

“刚刚那个坐满德国人的雪橇车是你们的猎？”其中一个苏联人从雪橇车上站起来歉意的问。

“德国人没有活下去的必要，全都杀死是简单的方式。”那位苏联人语气平淡的用芬兰语说，“你们后还有德国人痕迹吗？”

“怎么了？”卡尔不耐烦的问。

克拉显然知自家儿想些什么，“人死了就是死了，即便把尸保存下来也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他们带走的那驯鹿，和留下的这是一对。”克拉叹了气解释，“看来他们就是在这里遭遇雪崩的。”

鹿鸣。

“我们也走吧”

“不用了”

克拉叹了气，“等回去之后我还是继续个猎人吧，公民卫队这份工作实在不太适合我。”

不久之后，这辆雪橇车走了这条峡谷，在路过那辆被积雪掩埋了大半的半履带救护车的时候，一路以来都没有说话的科农突兀的说，“贾森医生已经预料到他们没办法回去了。”

后者从怀里掏个布包打开，了那位伤员雅尼克的遗，“他拜托我，在战争结束后如果有机会，就把这些遗帮他送回去。他说即便我们不追他们，他们也已经错过了回家的最后登船时间，他只是想给那些伤员一些暂时继续活下去的希望而已。”

随着时间一的推移，已经彻底没有了雪，连挂在天空的那颗毫无温度的太似乎都变得格外的耀夺目。

然而，就在雪橇车走到一半的时候，拉车的驯鹿却死后不肯走了，只是在原地焦躁的刨着蹄，用嘴拱着脚下的积雪，同时发一阵阵鹿鸣。

“或许我该考虑下弗洛里的建议”卡尔带着一丝丝的哭腔说，“我想去个喜剧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