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25万卢布，就是元他都不一定卖呢。

看了时间，卫燃在手机屏幕上记下了对方遛狗的开始时间，随后静静的等待着监听里再次传来声音。

季举着手机给卫燃看了看房间里另一个躺在病床上的患者，故意用俄语大声说，“我肯定是在那个姑娘家吃了不净的东西。医生说我可能是急炎，需要在医院躺上至少两天才行。”

这台相机虽然品相非常不错，但实际上却是个把玩意义大于实用的样货。换句话说，这相机只剩下了好看，实际上并不算好用。而这评价，还是那位叫列瓦的老兵自己亲说的。

“我已经在医院了”

“那就算了，再的价钱我也不起了。”

顺手在那木桌后面的隙里了一个烟盒大小的监听设备，卫燃额外又买了不少胶卷，这才告别列瓦，搭乘租车返回了城区中心的位置。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卫燃说话的同时，有意无意的了鼻。

“情况怎么样？”

陪着这个老家伙聊了一个多小时格罗兹尼巷战的残酷，卫燃也顺势买了一台蔡司依康女伯爵相机。

得到信号，季同样了鼻，歉意的说，“看来接下来几天我没办法陪你去钓鱼了。我的车你先开着吧，晚上记得把平板电脑给我送过来。”

列瓦倒是格外的脆，指了指两侧的橱窗说，“年轻人，随便看看吧，如果有喜的，我可以给你算便宜一些。”

两人虽然成了一笔不大不小的生意，但卫燃却仅仅只是以借用洗手间的名义，得到了去防盗门后面转了一圈机会。

在双方的闲谈中，卫燃惊讶的得知，这个断了一只手的老家伙不但在苏联时代参加过侵阿富汗的战争。甚至在苏联解后，还参加了第一次车臣战争，而他的那条胳膊，便丢在了著名的格罗兹尼巷战里。

同一时间，卫燃也穿过路走了酒店，同时分心听着监听设备传回来的声音信号。

说完，卫燃便脆的挂断了电话，而另一边的季，也顺势骂了一句，并借着这个由，和那位因为喝多了住来的病友抱怨着自己的朋友。

从下午一直到太落山，监听的另一里只有电视机的噪音，以及那位老兵列瓦时不时开门关门的声音。终于，直到下午七，他总算听到了那条加索哈着气的声音，以及列瓦吆喝着它慢的声音。

只不过，在这防盗门的后面，他除了发现门后有一张摆了不少药品的桌，以及一条拴着加索犬的楼梯之外，却本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收获，甚至就连所谓的地下室都没看到。

“等晚一吧”卫燃顺势说，“我今天买了一台古董相机，要好好研究一下。”

借着这个话题，卫燃在换好胶卷之后索也就不急着离开了，而是一边观察着橱窗里的老相机，一边和列瓦聊着天，旁敲侧击的了解着对方。

卫燃下了租车之后，先找机会把那台禄来双反收回金属本，这才一手拎着刚刚买到手的相机，一手举着手机拨给了季。

苦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当监听里传来开门声和狗的气声时，原本都快睡着的卫燃赶睁开睛再次记下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