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这些？”卫燃狐疑的看着对方。

“所以大家又开始了抱团取，努力让自己活的安全一些，接下来是活的舒服一些，现在和以后，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活的像个幸福的普通人而已。”

至于尼古拉刚刚的解释，他本无从分辨真假，但却知，他已经没办法从对方的嘴里再问来什么了。不过好在，至少目前对方给的这个不知真假的答案，相对来说让他安心了不少。

卫燃翻了个白，虽然白捡了个似乎有能力，而且确实漂亮的女下属，但他自己却怎么也兴不起来，总有一被坑了的错觉。

没理会一脸尴尬的卫燃，尼古拉继续说，“我们确实想利用你些什么，但也仅仅只是想利用你的外国人份，利用我们手还能调动的一些关系，赚一些来路净的钱。

但不怎样的选择，大家似乎一夜之间都变成了过街老鼠一样，周围也多了很多带有戒备和敌意的神。更直白的说，大家过的都不算好。”

完成了最后一份工作，卫燃给多一本书的书架拍了张照片，随后告别了准备在秋明多留几天的尼古拉先生，独自登上了飞往伏尔加格勒的航班。

“不然呢？”尼古拉反问，“难像你说的，去复活苏联？这样的人不是没有，但基本上都没死在了上个世纪。”

“但愿如此吧”卫燃重新踩下油门，驾驶着车继续开往了秋明的方向。

有的人选择为曾经的敌人工作，有的人选择回到家乡又或者逃离这个圈，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当然，也有人像卡卡一样，耐心的潜伏下来，等待新的命令。又或者为年轻的俄罗斯继续卖命。

疑惑，“你们到底想什么？让苏联复活吗？”

“那你们到底要什么？”

“你不是自己送上门的吗？”

尼古拉突然笑的前仰后合，“亏你想的来，复活苏联？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又白痴的想法？别说苏联不可能是在现在这颗星球上，就算真的有人有这想法，恐怕连我都要朝他的脑门来上一枪让他冷静冷静。”

“所以那个姑娘怎么办？”尼古拉追不舍的问。

尼古拉的心情似乎变好了不少，竟然耐心的解释，“在苏联解后，我们这些人都有了各自的选择。

“活下去罢了”

带着尼古拉返回秋明市区，卫燃在导航的帮助下找到了秋明的图书馆，在尼古拉的见证下，将那本偷偷带来的了摆满各俄国名著的书架上。

这镜盒里的装的，自然是当初被他拒绝的赫伯特介绍的那份有关黄金宝藏的工作里至关重要的线索品。

利用这些钱，让更多像我这样随时都可能断气儿的老家伙，又或者像卡尔普他们那样只能静静的等着变成像我这样的可怜虫，在以后的日里活的更舒服一些罢了。”

“让苏联复活？”

尼古拉反问，“可不是我拿枪着你问你给你父母准备的礼藏在什么地方，然后又着你去红旗林场学习的。”

“那我呢？”卫燃认真的看着对方，“你到底想让我什么，或者说，想借着我什么？”

“所以呢？”卫燃鼓起勇气继续追问。

只不过，当他风尘仆仆的赶回工作室的时候，却立刻皱起了眉。因为在门的长桌上，赫然摆着一个打开的镜盒。

“我还能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