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瓦吉姆抢答了卫燃的问题，扯着嗓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初罗曼才同意我驾驶这辆坦克的。”

“放心吧！”

无声的叹了气，卫燃重新低下，继续熟悉着手中相机的各功能和使用方法。

“让你们失望了”

罗曼敲了敲厚重的炮塔，和阿加丰以及瓦吉姆异同声的说，“为了夺回苏维埃乌可烂！”

“维克多，你来自什么地方？”

原本想说些什么的卫燃，在话到嘴边的时候却改变了主意，“我们三个人要亲看着你把你说的那箱酒挖来，如果到时候你骗了我们，我们会把你也绑在炮上。”

瓦吉姆开心的说，“她现在肯定很安全，我决定参军的时候，她已经准备去服装厂工作了。”

好在，经过这一路的研究，他至少已经勉搞清楚了一些拍摄必须的功能。

“瓦吉姆，找地方补充弹药！”

“如果真是那样，我们这已经算是开着坦克回家了。”罗曼笑呵呵的调侃。

正在摆相机的卫燃笑着答，“我来自喀山，喀山你们肯定知吧？伏尔加河的边上。”

而瓦吉姆和阿加丰，也相似是去了聊天的玉忘，只剩下那名抱着炮的俘虏，时不时因为坦克颠簸发一声发动机噪音掩盖的惨叫。

“搞清楚了”

罗曼笑呵呵的说，“就算只是为了伏特加，我们也会一个不少的在旁边看着你把那些伏特加挖来的，少一瓶都不行。”

“所以你们三个其实都是乌可烂人？”卫燃后知后觉的问。

驾驶员而已，能有机会驾驶坦克和德国人战斗就已经非常满足了，其他的那些真的不重要，我现在梦都在想着的，是尽快拿下哈尔磕夫，然后找我藏起来的那箱付伏特加请你们喝一杯。”

“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把扎波罗什夺回来”阿加丰愤懑的说。

“既然这样，趁着俘虏还在，趁着我们还没有开赴前线，等下一起拍一张合影吧！”罗曼说完，已经抓着周围的扶手，将上半探了一直开启的坦克舱盖。

在履带吱呀呀的转动中，这辆挑着俘虏的t-34坦克在瓦吉姆的驾驶下，沿着泥泞路上的履带印前了许久，罗曼却又突兀的开说，“他们都死了，41年，都死在了基辅战役里。”

直等到太快要落山的功夫，众人总算听到了来自正前方的火声，同时也看到了从前线抬回来的伤员，乃至繁忙的运输卡车和各后勤车辆。

罗曼不太自然的笑了笑，而阿加丰也用靴轻轻踢了踢卫燃上的坦克帽。

“罗曼，你呢？”卫燃扭过问，跟着却发现坦克里只剩下了发动机的声音。

“我的爸爸妈妈带着弟弟妹妹去了斯维尔德罗夫斯克，那里也非常安全。”

卫燃忍不住想起了在华夏的藤县浴血厮杀的李鹤仙等人，想起了白洋淀里的那些此时此刻仍然年轻的长辈们。安全吗？或许...

瓦吉姆将再次传到自己手里的酒瓶一清空，顺着打开的舱丢去之后饶有兴致的问，“你不会也来自乌可烂吧？”

沉默了一路的罗曼开招呼了一声，不等他前的瓦吉姆回应，又扭看向卫燃，“维克多，搞清楚那台相机怎么用了吗？”

“维克多说的没错！”阿加丰跟着开起了玩笑，“而且到时候我一定会让炮塔转上一天一夜再停下。”

“当然知”阿加丰一脸羡慕的答，“安全的大后方，你的家人肯定都很安全吧？”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卫燃尴尬的低下了，心不在焉的摆着手里的这台相机。

卫燃重新扭看着罗曼，他的声音几乎被发动机完全掩盖住了，但罗曼却只是摆了摆手。

说完，这三个人便先后发了畅快且饱了希望与信心的朗笑声。

“毕竟我们的愿望是一致的”

“抱歉”

跟着前面那几辆坦克沿着履带印开了足足两个多小时，这一路上，他们隔三差五便能看到因为各原因抛锚乃至被击毁的坦克，同时也能看到被装甲洪碾压过的德军阵地。

阿加丰一脸笑意的说，“除了我最小的一个妹妹，其他人都在乌拉尔工厂工作。”

“我的瓦连京娜在基洛夫”

卫燃赶回应，说起来他第一次见到这款相机照片的时候，还是在红琴林场的情报窃取课程里涉及到的一些历史资料上，而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实。

“还有基辅”罗曼追加了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地名。

“或许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瓦吉姆开心的回应，“不过到时候你们可要都在才行。”

“你答应我们的，就一定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