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确乎是有着神力的。

沈略忽然想起了那条浑雪白的人鱼，那条当时与波赛顿一起被关在长风破浪号上的实验一号。

沈略皱着眉：“这不公平。”

“应该说，是我们。”

沈略听到他的言语愣了几秒，终于还是把话问了：“那么赌注呢？”

沈略还是没有理解波赛顿最先前的那句话，她看向波赛顿：“什么叫打败你们？结束这场洪？”

“对你我来说，这确实是一个赌约。”

她在大学选修课的时候听过这个拗的名字，知这是神话中酒□□字。

说罢，波赛顿缓缓伸一只手，轻巧地抚过沈略额上的发，沈略看不见他的神温柔地似乎能滴泪。他微微俯，虔诚的闭上了双，将最后一吻落在了沈略的眉心。

沈略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这二十年来形成的世界观变成了海滩上孩童堆成的砂砾碉堡，海冲上前去，整个城池便土崩瓦解。

他们的来历不尽相同，他们用着各自的姓名，他们卷起了风浪，逆转了时间，亦或是凭空造梦。

他是笑着说这样的话来的，那笑容慵懒，令人想起什么冬日里令猫咪也伸懒腰的，却并不是懒懒散散地站着。

波顿似乎是忘

波赛顿还未彻底适应人类的直立，所以总是想要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沈略从来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此时的他终于是努力地支撑起平日永远在中缱绻的四肢躯。

沈略言又止一般地看着波赛顿：“诸神的时代？”

沈略不知是谁那么有闲心给那条白人鱼起了名字，反正不可能是章敦，章敦对于这些东西总是敬谢不的，如果人类能省略名字用代号代替，他大概能十分兴。

沈略的脸上终于了茫然的神，她迟疑着开问：“你们？”

波赛顿却显了一不徐不快来，他认认真真地望着沈略的睛，有那么几秒，几乎要将那神望沈略的心了。

波赛顿摇了摇：“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打败我们的意思是，举起你们的□□短炮，用你们科技树能及的一切，结束诸神的时代。”

波赛顿并不吝啬这个回答：“我们——人鱼们，凭着先辈的记忆，我们知彼此的存在，但是海洋是那样广袤，我们从未有过相遇的机会。”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

波赛顿笑着回答：“如你所说，我是海神，自然还有别的什么神存在了。”

是，你要打败我。”

沈略愣了一下：“什么？”

波赛顿却自然地答话：“这很公平，，普罗米修斯也已经为人类窃取了火，这是一个公平至极的赌约。”

沈略几乎没有时间去思考谁是普罗米修斯，她只是挑了挑眉：“这仅仅是一个赌约？”

波赛顿：“那是船上的人给她起的名字，她现在总是疯疯癫癫的，老把别人拖到自己的梦里。”

沈略没有任何反应，她不敢猜想赌注究竟是什么，也无从猜想，毕竟在神的中，天盖楼又与路边繁有多少区别？

“这是我送给你的庇佑，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你。”

海神波赛顿，命运女神恩诺斯，酒神狄奥尼索斯——

沈略不用问话，波赛顿便有些不太兴地说：“狄奥尼索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