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略耸了耸肩：“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的话，我不反对。”

德华的语速加快，恍然大悟了一样，那双睛里透了他平日里早已丧失殆尽的稚气：“是他！”

在人类的审中，这可以说是一丽的标准了，但是德华的脸上有惶恐不安，有错愕讶异，唯独没有什么欣赏的神。

波赛顿的形像是鬼魅，因为光线的缘故半隐半现，有火光映在他的侧脸，几乎要把他画成一副肃穆的俄罗斯油画。

他的问题带着试探，沈略只是笑了笑：“当然——”

沈略没有否认。

沈略眨：“我还没说完，当然——不可能。”

德华睁大了睛，连带着刚才打算冲着沈略抱怨些什么都忘了。

德华继续说：“他带来了洪——他就是你中的神？”

刚才那隐秘的声响，应当是人鱼的咏，那是他从未听过的古老而隐秘的语言。

这情景让沈略想起了初中时代去族馆参观的时候，她曾经也隔着玻璃，睁大好奇的睛观察那扇固的玻璃内五彩斑斓的游鱼，只是现在位置换了，她是玻璃里的观赏。

被火焰灼烧得。

他被隔在钢化玻璃外，外面明明有无边的海洋，但是他的动作却显得有些拘束。

德华僵地扭过，沈略如常的表情让他心里发：“那是什么？”

德华咬着牙继续：“那如果让你去，洪会退吗？”

海洋中，有火焰在燃烧着。

他的神很不好看：“沈略，你是在开玩笑吗？”

沈略没有回答。

德华看上去几乎有些抓狂了：“什么意思？他一直在看着我们？他是为了什么？他想什么？”

德华惊讶与她的坦率，睁大了双望向沈略：“你又有没有想过，既然是这样，我们很可能把你当祭品献去。”

沈略望着波赛顿的双，了。

如果他开说话，那么第一句应该是“我在梦？”

她说这句话，并不是为了得到认同，威慑占了七分，剩下三分可以说是炫耀了。

“但是他不需要，如果我已经在他的边，他大概就彻底地不需要这么一块孤岛了，你以为这座小岛

沈略没有什么隐藏的心思，她早已想起了章敦对自己的警告，此时也算是借机威慑，用着一故玄虚的气，轻声回答：“你觉得呢？”

德华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波赛顿的目光轻飘飘地辗转而过，对他毫无兴趣。

他问这样的问题时，本来就没有想得到什么回答，只是为了发现在心里那难安的情绪，然而沈略却气平淡地回答了他：“他是来看我的。”

德华的脑海本来还是一片混地翻转着，听到沈略这一句像是早晚问候一般平常的回答，顿时愣住了，脑还是混如常，只是一下凝固住动不了了。

这是一个不该现在人们视野里的东西，应该是藏在海里的东西，旁人看见他的时候，就应该那神情。

“像古时候把少女献给河神，能够起作用的原因不过是河神需要人们的信奉。”

德华缓慢地将那些事情，桩桩件件地串联了起来，他有些艰难地问：“这就是所谓的，这个世界是因为你而毁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