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声音圆，吐字清晰，我想说不服气也不行了。”

方石：“好吧。”他独自一人走到那阁楼，想着完颜兀术可能还在，他走去一看，完颜兀术正在和董仲孙在屋闲聊，方石一探就从他看到了，完颜兀术赶：“方兄弟，快请来。”

崔念在台上福了一礼，看都没看底下的人，坐到琴前弹了几声，跟着唱了来。

完颜兀术满意的了，方石：“那我再到别去逛逛等候一会儿，这便先告辞了。”

方石：“当然是悦耳动听之极了，间绝有。”

方石行了一礼，退了来，走了一程忽觉急，就去找了个茅厕，解开了一泡，正在收束，听得后有人说了一句：“他说什么全都答应下来，崔念万不可落他人之手。”

方石：“她唱的如何？你给评判一下。”

完颜兀术：“方兄弟慢走。”

方石只好：“好吧，我就……等会儿前去听听琴了。”

完颜兀术：“没试你怎么知不成呢？最近有个大客商肯天价买下崔姑娘，此人和我相熟，若是兄弟有意，我可以代为替兄弟说说，让他把崔念让给兄弟，成其兄弟得一望双的好事。”

完颜兀术却：“像崔姑娘这等人，岂是有钱就可以随意买的到的？我敢夸下海，必然有十足的把握，方兄弟不相信我是么？”

的陪衬下，缓缓登台上来，她一场，果然艳惊四方，底下的人都鼓噪来，喝彩声四。

方石想想，真的和这董仲孙是第一次见面，也不知他为何会给自已说这么一句话，唯一的解释，只能说这董仲孙认错人了。

宝珠在一边：“她若是唱的多了，就变相的自跌价，她肯定不愿意的。”

方石赶：“不敢不敢，王大官人的能耐，我自然知的很，只是在下今天不过是来听琴听曲而已，不敢多他想。”

方石：“想倒是想，只是崔姑娘价极，像我这样的人，托王官人之福听得一次，已经不易，如何敢奢求随时可听？”

完颜兀术：“我这位朋友忽然有事回了金国的上京会宁府，只要兄弟可前往会宁府一叙，我可以向方兄弟保证，必定将崔姑娘送到兄弟怀里。”

方石：“那……”完颜兀术拍拍他的肩膀：“方兄弟可不能不给我面哟。”

完颜兀术微微笑：“那方兄弟想不想随时可以听到？”

她的声音清亮悦耳，气息绵长，连方石这不怎么内行的人听来，也觉得格外好听，她一开，台下上安静了许多，一曲终了，她又唱了一曲，底下声雷动，只是她唱完两曲，又福了一礼转就下台去了，自始自终她都是只唱词牌，不曾说过一句别的话。

既然崔念不再来弹唱了，池塘前的人群渐渐散去，方石：“看了看过了，听也听过了，我们这就走吧。”

完颜兀术笑：“人生之事，不怕不敢，只怕不敢想，天下男梦想之颠峰是什么，是拥李抱崔双姝在怀，方兄弟你正当少年，是普天之下如今唯一有可能能够到的男，真不想奋争取试上一试？”

方石走了来，完颜兀术：“崔姑娘唱词唱的如何？”

方石：“你这位朋友已经不在这里了，说不得忽然有人买了崔姑娘走了那可说不准，那我不是白跑一趟了，此事不妥，实在不妥。”

方石：“晚上回去你给我也唱一个，我给评一下。”

李师师微笑：“好啊。”

施全：“最好还是给主家告个别。”

方石回望去，只见董仲孙的影正从茅厕门消失，他全神放竟然没注意到后，这董仲孙不知什么时候快步来说了这么一句，又飞快的走了。

方石回问李师师：“你觉得呢？”

完颜兀术：“等一下晚间崔姑娘会在院弹琴，你不妨前去听听，也许崔姑娘落谁家，今晚就可决定，兄弟若是有心得到她，可要早决定了。”

方石看着完颜兀术，试探的问：“王官人的这位朋友，在不在汴梁城呢？”

李师师想了一想：“换作以前，我肯定不会承认她过我的，如今却不一样了，她确实过我。”

底下的人听的不过瘾，就有人喊来，幸好有会宾楼的伙计维持秩序，也没什么，方石：“等了大半天，只听了这么一小会儿，实在让人不快。”

他这个话实在有煽动，如果能把左拥着李师师，右臂搂着崔念，天下盛名的双姝在怀，足以能把全天下的男红羡慕死，方石凡夫俗一个，无论能不能，仅听到他这个话已经笑开了颜：“王大官人真会说话，此等好事那个男人不想呢，只是人总是要有自知之明，在下的几斤几两我还是知的，不敢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