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板着脸回怼：“你知不知什么叫客随主便。”方石一噎，半天不再吭声，施全心想坏了，兄弟方才是彻底得罪了这位柳姑娘，怎生补救一下才好，冯婉心却想，这姑娘刚刚和兄弟认识就和他使小，难是对这小一见钟情了？这速度也太快了，不过最大可能是这小先前认识，不想告诉我们，装得真像，回去以后须得好好盘问一下他。

柳姑娘坐下来，拉了自己的衣袖：“我久居西北，先前不知间还有如此轻柔舒适的布料，颜也正，绣得样又多又好看，在你们绵线庄第一看到就喜的很。”

方石看着婢女给自己倒上了泾山茶，向柳姑娘：“为何不问问我就给倒上了？”

。”

她又用两缕发辫成细辫从两耳边垂下，显得有几分可，耳垂上上了一对紫的紫宝石的耳环，这耳环在原之地还是极少见的，皎腕洁白，了一对碧绿碧绿的玉手镯。柳姑娘虽然比不上李师师崔念那般的让人惊艳难忘，但也不会相差太远，而且方石相信，他之前绝对没见过，单从首饰来看如此富贵人的女。

说话间，那两个婢女就引着几个壮汉端着木托盘把正菜送上楼来，对比那几大盘夸张的果，这几个正菜要致小巧得多了，一小盆香的三脆羹是最主要的汤，另外三荤四素几个酒楼常见的酒菜，并不太过奇，想是柳姑娘突然意请客，来不及特别心的准备。

冯婉虽然之前和她说过话，只是都是生意上的客，此时坐在这亭里和这柳姑娘聊了不过数语，就觉得这位柳姑娘真诚可，格极好，肯定又是很说话活泼的姑娘，看她行事风格，也是敢作敢为的那，和冯婉自己又有相似，冯婉内心有喜这柳姑娘了。

方石坐在这柳姑娘侧面，她此时穿着一件灰白带浅蓝为基的宽袖褙，里面是粉抹，上绣着一只白鹤，下裙淡蓝褶裙，衣服门襟上绣着对称细草叶图案，腰间用青勒帛系束，这衣服看上去洁简单，给人一特别净儒雅的味。她此时的发式却是挽得繁复，发还是有的，应是洗过发不久，云鬓右边着一个金步摇，这金步摇得极为细，一枝金不仅制作了朵树叶，朵上还有一只金蝴蝶，蝴蝶的脚都是用细小的金丝弯成，方石送给李师师的那个折梨金簪都已经是级饰了，柳姑娘的这个金步摇比那个折梨金簪定是更胜一筹。

柳姑娘听了她的话笑得灿烂，面带笑容：“我一就觉得穿着必然好看，回来就试了一下，只是这几日都要外，男装还是方便一些，就没有机会再穿这衣服，今天回来以后就再也忍不住了，上想穿来待客。”

冯婉：“你这衣服是我们布庄最好的料，绣是绣院的级女红，只有皇城内女宾和大富大贵的千金才有机会见得到，平常人那怕有钱也难买，我料想柳姑娘必定喜，就把它混在别的布料间，柳姑娘还是第一个就把它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