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念淡然：“拿过来看看再说。”

方石无言以对，崔念又：“不过这饭菜确实的很好，谁煮的？”

方石微笑：“画也画得好呢，而且会舞枪，抚琴技艺连飞将军都夸赞不已，对了，她还会医术，师从过西北的名医孙棕西。”他定了一下又，“不过，她却不在那晚的三个女人之中一个，此时在江南呢，也是我的一个小妾。”

崔念：“看不来，你找了这许多好女人。”方石得意地回答：“那是。”

崔念却没有，她内心的大已经让方石甚为佩服，她坐在那里平静的把一碗剩饭菜吃的一菜叶都不剩余，方石看她吃完，把茶杯放在她面前：“这碗饭换了是我，我是吃不下的。”

方石迟疑着站起，走到门回多问一句：“真的要拿？”

方石，崔念看看墙上的字：“这里居住的女很有才情，字好，写的词也好。”

方石奇：“你不想让人知你在这里？”

方石：“我看你伤的不轻，我这就去给你找个郎中瞧瞧。”

崔念：“麻烦你拿过来看看。”

方石：“还没有，刚刚路过时还放在屋檐下。”

崔念没有理他，端起碗在鼻下闻了闻：“还可以吃，你帮我找个筷来。”方石听了她的话却坐着没动，崔念促：“快去啊。”

方石摇：“不熟，以前从未见过，去年时节，飞将军曾随在下的一个朋友前来客，我就让我的这个小妾向她献艺请教，飞将军当时赞不绝呢。”

方石门而去，过不多时回来，拿了一个破了沿的瓷大碗回来，里面有大半碗的剩菜饭，他把碗放在崔念面前的桌面：“不能吃了，看样不知是野猫还是老鼠咬过了。”

崔念：“飞将军李师师前几天矾楼失火不见了踪影，想来她功成退再也不会来了，你说她称赞过在此居住过的女琴艺，她们相熟么？”

崔念：“外面肯定到都是在找我的人，你找个郎中瞧过以后准备杀他灭么？我看着伤的不轻，不过都是外伤，不当的。”

崔念莞尔一笑：“比得上你么？”方石知她是取笑在会宾楼院他拙劣的弹的那一曲，方石也并不在意她的打趣，岔开话题：“李师师隐退，就再没有人和你争这天下第一的名了。”崔念叹了气，缓缓：“要这虚名有何用，若非......名再大也不过是个低人三等的教坊唱伶，不说这个，我要你帮我找一些药来，可以么？”

崔念把埋臂弯：“我过的好累，真想好好躲起来休息几天，什么都不想大睡上三五天的，正好躲在你家里养伤。”

方石笑答：“我的女人。”这饭菜是薛翎的，方石也觉得她饭平也是不错。崔念：“你带去会宾楼三个女人中的一个？”

崔念接过来喝了一淡淡的：“那是你还没有饿到快要死了的那觉，你没见过最贫苦的人吃的都是什么，他们若是能天天吃上这样的饭菜，不知有多兴了。”

在昏黄的灯火下，方石看着这个名满天下的绝世佳人，全伤痕累累的，披散发穿着满是泥污的衣服，衣衫不整坐的那里吃着已经变味被野猫老鼠啃过的剩菜剩饭，想想一两天前，她还是坐在极尽奢华的游船里，喝着死贵死贵的许多人听都没听过的龙团胜雪，被众人所追逐捧扬着，如今落没到此，方石却好像没听到她的抱怨，如若其他女有着这等落差，只怕早已经崩溃大喊大哭。

崔念皱了皱眉：“给野猫吃了？”

时暂居，经他这么一闹，我也不在此居住了换了地方，有些剩菜剩饭今天一早放到檐下给野猫鸟儿吃了。”

方石只好去找了一双筷过来，不过还是犹豫：“我还是去给你买吃的吧。”崔念劈手从他手中夺过竹筷，坐在桌前喝着冷茶，用筷搅了碗中剩饭菜，低吃了起来。

崔念哦了一声：“李师师都觉得好的，那一定技艺了得了，如若有缘我也想见识一下。”方石心一动：“她在江南，而且也大半年不弹琴了，技艺已经放下大不如前了，我边倒另有抚琴手，若有机会需请你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