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追问：“是什么人这么狠心？”

方石住不言，崔念说的也合情合理，他也不能说她说的不对，崔念看他不说话，就：“第三个问题你想知什么？”

崔念：“那又怎样？”

“你要非让我认作是这个耶律小，那就随你了。”崔念叹气，“谁不想个千金大小天天让人伺候着，谁又愿意到人前卖笑受尽屈辱，怪只能怪自已命不好，生不到大富大贵的人家。”

方石：“你名气再大，也不过是个歌伎，那两位完颜王爷是什么样的份，你如此肯定，让我觉其实你并不完全受他们的控制指使，倒像是合作关系，所以我才想知你和这些金国人到底是怎样。”

方石：“我想知你这半片耳垂的故事，纯是好奇，和那两个问题不同，这总是可以说了吧。”

崔念：“再狠心也没有你狠心，怎么求你都没用，是一个和尚。”

方石：“未必，你说吧。”

崔念咬牙切齿的：“你......你就不能不要再戳穿我，你好得意，你什么都猜得到。

崔念淡淡的：“不是给你说过了么，被利斧削去的。”

方石平静的：“你在后悔我要门离开时，你多说了一句话，我就转回来了。”

她这么的一番慨，让方石之前的想法有了动摇，他停了一下：“也许董仲孙痛恨金国女真人意亡了大辽，你和那些金国完颜王爷一起听他们的安排，因而对你手也是未必，这也是我的第二个问题，你为何甘心为鱼饵，受他们的指使。”

崔念听了却好久不语，黑暗中方石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就促：“说啊。”

崔念却并没声，方石又：“三个问题，你全都躲闪不正面回答。”

“这也是我最大的想不通的地方。”方石叹息。

崔念黑暗之中重重了一气：“算了，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我的，不想说了。”

崔念：“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的，这世上没有人会相信我的，你心中只想要了我，睡了崔念是你心中最想的事，这样你就可以明天一早到溢香茶楼给那些市井闲汉，你要让全汴梁城，全天下的人都知你睡过我。”她的声音有些悲伤，说到最后，黑暗之中方石听到一声响亮的脆响，猜想她定是打了自已一记耳光。

“我为何就不能缺钱？我比任何人都缺钱。”

方石快的：“好，我答应你。”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只要给了足够多的银钱，而且连朝廷官府都把金国当成上宾，我哪里敢不从。”崔念说完，又补上一句，“只要给的钱多，你也可以让我乖乖听话。”

仆名分，他这人也不来这事。”

崔念这才：“我......我不过是随一说，你却想得太过远空了，我是何等份，低贱到尘埃里的勾栏歌伎，那些王爷们对付我能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我敢不听他们的话么？”

方石缓缓：“其实本不是钱多少的问题，你曾经十分肯定地说过，你这个鱼饵永远不会被吃掉。”

崔念却不直接回答，坐在离他远了一些，让他够不着动手动脚才：“反正你给不起。”

方石大吃一惊：“是一个和尚？”崔念：“是的，你若肯放过我，我就说给你听。”

他静静坐在那儿等着崔念讲述，半天她却不开，方石：“这你也不想说。”

“连天下闻名的半耳娘也会缺钱？”

崔念：“那你就认定我就是这个八杆打不着的耶律小，我爹爹若是什么大将军，我何必放着富家千金不，跑到这藏污纳垢的勾栏瓦肆中卖笑为生。”

方石黑暗中伸手去搭了她的肩，轻抚了她的发：“让你乖乖听话，需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