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念的神情这才稍稍缓和，想了一下：“你就说是崔姑娘让你送过来的，也不用多说什么，放下就走也就是了。”

霜，面带薄怒：“关你什么事！你长得很好看么，那你别去了。”

方石应了一句，青衣小厮：“有位王大官人在敝店吃酒，让小的来接方公过去。”方石知他说的王大官人就是完颜宗弼了，就上了这小厮的车，这车走了不近的路途，来到一座酒楼前，这酒楼有些陈旧了，门油漆脱落，虽近中午，客人也没几个。

他走屋门，路过窗时看到崔念打了个哈欠，又准备去睡觉，方石摇摇，回过来把屋门关好，他走到大门，就见一辆车正好驶了过来。

崔念正容：“他在那集市杀猪卖，说起猪鼻九许多人都认识，大名反而少有人知。”

方石：“那他的大名叫什么，也许有人知他的大名，却不知他的这个浑号呢。”

崔念依旧不放心了：“你若是对他胡言语说些疯言疯语，我必定反悔让你什么也捞不着。”

方石：“崔姑娘，若是我你吩咐的，妥妥当当地把这件事办好了，你会不会因此心情好了一，让我一亲芳泽之事，从你说的许多年后提前一。”

方石吐了吐：“这么吓人，那我一定不敢。”

方石下车，听到有人喊：“方兄弟，在这里。”方石抬望去，只见完颜宗弼和韩世忠两个人并肩让在二楼窗格，向他喊话，韩世忠面带笑容，手拿酒杯，不时和完颜宗弼说上两句，两个人经过这短短的时间，就熟略了起来。

方石见她真的发怒，忙得陪笑：“不是不是，我在想，集市中定是人来人往，我如何才能找到这位仁兄，就算是向人打听，这名字会有人知吗？”

崔念板起脸来手指门外斥骂：“你给我。”

方石收起笑容：“那多没意思，好了，为了让你瞧得起我，我一定把你嘱咐之事替你办得妥妥当当，我去陪完颜王爷喝酒去，晚上你要吃什么，我带过来给你。”

方石答应一声，崔念又：“若是他问你什么，你千万不要胡说八，只推说不清楚不知，赶离开就是，更千万不要惹怒了他，这个人脾气很不好，稍有不顺心就跟人动刀的，万一了事别说我没提前警告过你。”

崔念冷冷地看着他并不回答，方石看她的神情，赶忙又：“那我找到这位老兄，怎么给他说呢，难丢下银钱一言不发就走？”

崔念求他办事，自然松了：“你若是老老实实的，我自会好好考虑的，答应过你的事，我绝不会失信。”

方石故意惹恼她，就是想看她轻嗔薄怒俊俏的神情，如今得逞就狡猾地笑了笑，崔念骂过以后又恢复正常神情：“你和我相，能不能别总是想着那些龌蹉之事，别总是让我瞧你不起。”

崔念：“随便你了。”方石去到柜中找了黄金绵之前喜看的一些书来，对崔念：“你若是无聊就看看这些书，我走了。”

车上下一个青衣小厮，向他唱诺行礼：“敢问是方公么？”

方石嘻嘻笑：“那我能不能先收些利息，占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