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霸冈站了起来，拍拍上的土，忙：“不是还在，是已经回去又来了，主上约了方公午后，时到中午也不见方公，特意又让我来接。”

方石躲了几躲想要走到后面去，李霸冈就是不让，好说歹说也是不成，方石有心发火，可想着他终是好意，而且一直陪着笑脸，最终只得：“那行吧，不过到了辉月楼，一定要先让我沐浴更衣。”

方石一看到地上铺着净清白的羊绒地毡，生怕自已鞋上的泥灰尘把别人的地毡脏了，赶脱了鞋放在一边，只是上的恶臭气味在这相对密闭的空间内，一定是会停留一段时间散发不去了，也不知下次净净的柳姑娘再次乘坐她心的车，会不会气恼鄙视他。

李霸冈陪笑：“那是自然，我总是不能让方公就这么去见主上吧。”

完颜宗弼听了他这个话，竟然若有所思的样停不接，韩世忠揍了几个跑得慢的泼无赖，再也找不到先前逃走的，慢慢走了回来，完颜宗弼看他走近，望着他：“韩兄弟何必和几个无赖一般见识。”

韩世忠在车上也：“明天再过来找你喝酒。”方石也答应了，他站在门一直目送着二人的车走远不见，回过来低闻闻上的味，果然让他作呕，他走门来，就见照墙角蹲着一个壮汉，正是李霸冈。

韩世忠：“这些泼真是该打，难得梁王爷亲自为我驱狗，这厢谢了。”

方石手扶车辕准备上车，停下来：“柳姑娘不是说你不喜说话，原来她骗我，李兄原来也是这般的能言善辩，我也说不过你。”

总之方石觉得极为失礼，心中已经很是后悔应该持在家里洗净换个衣服再来。

方石答：“恰恰相反，女真勇士个个骁勇善战，能征善战的，在下怎么敢瞧不起呢。”

方石无奈只好依他，和李霸冈一起走大门，拐角李霸冈这回却是赶了一辆车来的，他请方石上车：“多谢方公肯给在下一个薄面。”

李霸冈笑答：“方公是主上最尊贵的贵客，那又不同，在下怎敢怠慢。”

他一听到方石的脚步声，上喜：“方公回来了？”

方石不再理他，上了车，李霸冈自到前面赶车前去辉月楼。

困难，不过数十年，女真人就翻山越岭来到了幽云诸州，王爷也成为大宋朝廷的贵宾。”

车的地上铺着洁白的羊绒地毡，装饰尽显贵气，屋角还放着两盆绿植，整个车里有淡淡的清香，只是已经让他上的恶臭混杂，车的板上还挂着一张漂亮的长弓，一个蓝的箭袋中装了数十支箭簇。

方石：“这怎么能成，还是先换件衣服。”他说着就往里面走，李霸冈张开双臂拦住他：“方公还请给在下一个薄面，主上若是生气责罚极重，万望上就走，先到辉月楼我定先安排给方公沐浴更衣。”

方石：“崔姑娘回到会宾楼了么？”

方石见柳如眉一天两次派人来请，不见真是不太好意思，就对李霸冈：“我去冲洗一下，换件衣服就来，方才看闹时，真是倒霉被殃及了沾的粪，全都是恶臭。”

只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任由李霸冈赶着豪华漂亮的车，载着他前去见那个份迷雾一样的柳五姑娘。

完颜宗弼站直了，凛然：“方兄弟瞧不起苦寒之地乡野来的女真人？”

这车一看就应该是柳如眉日常所用，一般女是不会把自已视作私人隐私的空间的车给别人乘用的，更何况像柳如眉这般满贵气的女。

完颜宗弼调笑：“那韩兄弟可要记得我这份大人情，万一哪天我需要韩兄弟帮助，或者像这些泼一般落在韩兄弟手中，你可要下手轻，莫要让我像这泼一般狼狈抱逃窜。”

韩世忠：“梁王爷说笑了。”

方石三人上了车，完颜宗弼要先送他回去，待到快到那狄青旧宅前的大路时，方石下车，和两人作别，完颜宗弼临别时嘱咐：“等这两天王衍先生好些，再来请兄弟前去喝酒听曲。”

李霸冈低笑了，却又上收起笑容：“到辉月楼我会先安排给方公沐浴更衣，本来时间已经迟了，去得太晚让主上责骂，方公千万莫要让在下难。”

方石嗯了一声，问：“李兄怎么还在这儿。”

完颜宗弼：“已经平安回来了，再说了，没有崔念就没有别的姑娘会唱曲了？”方石听他信胡说，也不拆穿他，连连答应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