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连呼冤枉，忙：“怎会呢，我要换个洗个澡换件衣服再来，李霸冈说如果迟了会受你的罚，怎么说都让我赶来，说好在你这里沐浴，谁知你来的太快了些，还没有来的及。”

柳如眉伸手拿了桌面上的茶碗打开碗盖，可能里面空空的，她又把茶碗盖上放回原，然后：“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洗个脸收拾一下。”

柳如眉：“我没说不让你看，只是说不让你看，扭过来吧。”

方石跟着这婢女了厅门，刚走了几步没多远，柳如眉在后喊：“回来。”

方石：“吵着柳姑娘休息，当真是我的不是，你只是说午后，现在也算是午后，并不算迟了。”

这婢女答应一声，对方石：“方公这边请。”

婢女和方石一齐回，柳如眉站在门：“前面人多，带他到西边去。”

“臭男人就是臭男人。”柳如眉站得远远的，手指了方石，“你赶去好好洗一下，换件净的衣服。”

柳如眉的命令李霸

不是没长嘴，想喝茶到外面喊一声，让他们给你送茶过来。”她似乎全不在意淑女形象，方石往她近前走了一步，忽然想起自已上的臭味，就远远在站在窗前，对柳如眉：“昨天来和今天来，你这待客之差别可实在是大。”

方石答应一声是，柳如眉从桌后站起，捂了鼻皱了眉：“不知今天怎么了，这屋里有些味，我让人瞧瞧。”

柳如眉抬看他一，看到方石正目光扫过，柳如眉觉察到了自已的内衫跑到外面来了，伸手赶掩上：“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睛挖了，你家里的女人的还不够你看的吗。”

柳如眉走近他了一些，然后回掩鼻：“果然是你上的臭味，你存心不良，故意搞得这么臭气熏天的前来见我。”

她走到门前拉开门，拿过门窗台上的一个铁铃铛连摇了几下，很快一个婢女快步从屋角走了过来，柳如眉对这婢女：“你让李霸冈安排给方公沐浴，换净的衣服。”

方石依言把扭正，柳如眉抱怨了：“昨天趴在你耳朵边上让你今天午后再来，今天一大早还专程让李霸冈再去提醒，你却就是不来，我刚刚午睡了片刻，你就来了，还在这里大声说话，吵的我心烦再也睡不着。”

方石给她说得尴尬，只好扭过去看窗外，柳如眉坐在那里：“昨天你来，是因为你大哥施掌柜夫妻在，我要和他们买卖，自然要好生招待了，你不过是沾了光而已，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我心思招待你？”

方石依旧把扭到窗外说：“说得也对。”

方石跟着这婢女向西而行，他忽然想到，李霸冈不让他沐浴更衣就带他过来，让他坐在厅等着并不上安排他沐浴，可能就是故意让柳如眉因为他的臭气熏天继而对他产生厌恶，毕竟一般来说，沐浴并不特别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去刻意安排。

柳如眉在他后：“你这样扭着脑袋瓜，很舒服吗？”方石：“你不是不让看你吗，我还想保住我的珠呢，万一让你挖来可就不太妙了。”

方石不好意思了：“我来之前瞧了一场闹，一帮泼用粪打架，溅到衣服了一些。”

婢女一愣，站着没动，柳如眉微怒：“没听明白？”

那婢女这才转回来，引着方石转而向西，路过柳如眉前时，柳如眉：“好好泡一下，若是有一丁味，别来见我。”说完关了厅的门转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