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呆坐不动，李霸冈又接着：“虽然事过三年，但这军令依旧在，我是个人，不知主上喜什么样的男，可是总觉得她毕竟上阵杀敌见过真刀真枪的阵仗，不会喜手无缚之力的男人，可是方公巧如簧能言善辩，短短时间就能让主上跟着你偷偷溜走夤夜不归，我却是想破也想不到的。”

李霸冈把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方石：“柳五姑娘是个大活人，我也没绑她手脚带走，不过是和她一起去造访了一个朋友回来的晚了些，她如今不是毫发无损的回来了。”

方石不再言，静等他说下去，李霸冈喝了一茶才又：“王在城中听到这个消息，密使传令前线各将军，畏缩不者，杀之，擒获杀了对方首领者，杀之。”

方石不由上一言：“几位将军？”

李霸冈话中的威胁甚至是杀意方石自然是听得懂，柳如眉的份虽然难猜，可是方石也并未想到她会和整个西夏的颜面挂钩涉及，李霸冈的话又好像不是编来吓唬他的，方石抬起来：“好，我知李领的意思了，我知应该怎么了。”

李霸冈听了他的话，叹了一气，重重在桌面上擂了一拳，震得桌面上的盘碟声响，停了半响，李霸冈才：“三年之前，我们的对被我们追到了冰天雪地的祁连山中，苦寻数月也寻不到敌踪，士气低落粮草不接，几位带兵的将军消极怠令，不想再前去追寻了。”

方石老实地答了声是，李霸冈：“要是主上和方公闹什么事来，那……那我们整个泥定国必定颜面尽失于天下，不说我们这里的一两百人人不保，方公也绝不可能承受得了整个西夏王朝对你的报复，因而方公一定要三思而行，万望慎重再三。”

“主上是个女年纪又小，考虑事情有些随而为不会想得太多，可能远没有想到此中远利害和严重，方公却不能不去考虑家命安危。”李霸冈又，“当然了，她是我们的主上，她说的话和的决定，我们又一定要听从的，她喜朋友，和人生意，这都没有任何问题，方公和主上光明正大的生意，必定能赚不少银钱，有了钱，还怕得不到好看一的女人么？”

方石停了半响，说：“我知了。”

方石大奇，不由瞪了睛看着李霸冈，李霸冈：“其实也简单，对方首领是主上的大仇人，自然只能她亲自斩获复仇，但凡对主上有别的想法的，一律也杀之。”

李霸冈：“若是主上有什么闪失，方公觉得此刻能安逸地坐在这里喝酒吃饭？”

方石一愣，李霸冈又：“方公娶过妻了吧。”

李霸冈：“当时我们领着两万三千人，自然是有几位将军了，主上执意要，为了鼓舞士气，主上当众立誓，如果谁能杀了或者擒获敌方首领，不仅府中财尽归于他，主上还愿意下嫁。”

所以你更清楚，无论我如何想如何，都不重要，你何不去问问你的主上。”

李霸冈满意地了站了起来，：“方公慢慢吃，吃完有人引你去休息，主上说你是贵客，我们是绝不敢怠慢的。”说着转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