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茫然接过来，看看崔念：“不要？”

方石了，将钱箱放在边窗台上：“这钱先放在这里，如果你真的不需要了，明天再还给我也不迟。”他转对柳如眉几人，“我们走吧。”

崔温玉也不答话，转返回屋内，把那个小钱箱拿了来递给方石面前：“这些钱还请拿走，崔某不需要这些钱。”

崔温玉停步不前，看着她手中的纸张也不说话，崔念再不犹豫，把那张纸放在火烛上燃，火光之中，她俊俏的脸冷酷无表情，静静的看着手中的纸慢慢烧完，她把最后一角丢在地上，也不回的对方石：“方公，把你的钱拿走吧，他不需要。”

屠夫一个，还远远不如人家方公呢，和人家说话就不能好言好语，卖的什么诗文。”

见他已经快要走屋内，崔念对方石：“方公，既然有人不识好人心，你把我写给你的借据还给我吧，钱你拿走。”

崔念脸恢复正常，还笑了一笑：“这里就是我家，我还去哪里？”

“好吧，我就是一个杀猪卖猪的，如今连这下等行事也不了了，还被官差到缉拿。”崔温玉一下再也不斯文起来，有些狂躁，皆是因为崔念言说了话，他走近一步上前，“方大官人，你此次前来寒舍，是什么来了。”

方石刚要回答，崔念话：“人家方公是给你送钱来了，你不是已经拿到了么。”

方石一愣，崔念只不过是曾经说过要给他写个字据的，可是一直也没写，他刚要说话，崔念已经从自己腰间掏一张纸来，走到走廊下窗台上的火烛前，将那张纸放在灯上方，问崔温玉：“你当真不要？不要我就烧了。”

方石上前去把地上的银票和黄金重新收拾好放在钱箱中，只是让崔念丢掉的那锭黄金黑夜之中光线不好，一时竟然找不到，柳如眉和也走过来，替他一起寻找，崔念也走过去，弯腰去很快寻到，她自己丢的找起来容易，崔念将那锭黄金到方石手中：“你们走吧，多谢谢你了。”

崔念突然暴怒，抢过方石手中的钱箱，快速地打开取里面的一块金，向崔温玉背后扔去，崔温玉侧躲开，也不回继续往屋内走。

方石也没想到她会帮自己说话，回向她笑了笑，崔念却是脸如寒霜，面无表情，神看也不看他。

方石关好钱箱拿在手里，问：“那你呢？”

崔温玉随意拱拱手，转就走，边走边：“几位请回，恕不远送。”

几人刚要离开这里，只听到外面有人喊：“阿九，阿九。”接着有人敲了两下门，门是虚掩着的，一下就开了。

跟着有四人走了来，崔温玉赶迎了这几人，说：“在的，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