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我没钱，也不想让你请。”

他转往外走去，李霸冈在他后冷冷地说了句：“不送。”

方石猝不及防，虽然他也见怪不怪了，并没有像腼腆的老实人那般手足无措，不过他并不想上船，就一再的推辞，只是架不住那些女人们人多手杂，有人推有人拉，慢慢把他拉到河边。

方石心中气恼，将拉他最狠的一个女人重重推开，骂了句：“爷爷不去，没听到么，再拉扯我可就不客气了！”

天给送过来了。”

柳如眉脸如常，甚至有些无辜不明他何故如此一问的模样：“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我又不是没钱，来这里当然是寻问柳找乐来了，你有没有钱？没有钱的话我请你啊。”

方石看看旁边站着的李思义：“这位李领刚刚还说，柳五姑娘在的。”

方石看他态度，想想也就算了，如果李霸冈不让他见到柳如眉，他也闯不得，只好随意抱抱拳：“好，那我先告辞了。”

李霸冈，对方石：“钱已经收到了，我会告知主上知，要是没有别的事，方公请回吧。”

埠倒是有条小货船在装货，不过一会儿就开走了，方石又等了一会儿，就看到河面上来了一艘两层的画舫大船，船上除了有划船的船工外，还有七八个穿的绿绿的年轻女，妆艳抹的站在二层的楼上嘻嘻哈哈打闹。

方石当然知这是勾栏院里面，在河上的寻作乐销金的场所，这只大船停靠在埠，那些女人走下画舫，一齐涌到方石面前把他团团围了起来，里喊着手里拉扯着，要拉他到船上去游玩作乐。

方石尴尬地笑笑，李霸冈转向李思义问：“钱都收到了？”

“哟，这位公这么大脾气，谁惹你了。”一个柔柔的声音从传来，方石听着耳熟，他仰一看，只看见画舫二层一个少年公探倚在栏，手托着自己下向下看，腰间了一只金闪闪的笛，正是穿了男装的柳如眉。

李霸冈：“方公真是守信之人。”

柳如眉长长地哦了一声：“原来你想免费不钱的找乐，只

李霸冈傲然而立，沉声反问：“刚刚才外不行么？我们主上外，难还要让方公恩准不成？”

方石抬问：“你怎么在这里？”

柳如眉看他往上看，向他眨了眨睛，那些女人看她现，全都安静了下来。

李思义回答：“已经收到了。”

方石凑近一步，那婢女低声：“方公沿着河岸走，到前面岸边有棵大柳树的埠去。”

方石走辉月楼，有些无聊地站在大牌坊底下，在想是不是就回去呢，一个年轻姑娘路过他边，看四下无人，低声喊了声：“方公。”

方石抬一看，这姑娘看上去有熟，再一细想，原来是柳如眉边的那个婢女，就是上次带着方石去沐浴过的那个，她挎了个篮，像是要去采买什么。

她说完低赶地走了，方石听了她的话就沿着河岸前行，走了很远才看到岸边有柳树的埠，

李霸冈生的：“有什么事给我说也是一样，我会一字不漏的转述给我家主上，主上现在不在，外去了。”

方石没见到柳如眉，有不甘心，就向后面张望了一下，转对李霸冈：“李领，我还有事想给柳五姑娘说一下，烦请通传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