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念很快地答：“有啊，刚才你下去以后，他还亲过我呢。”她突然大大方方地承认，实方石意料之外。

柳如眉了，默默走到楼梯叫人，崔念拢了拢自己的发，随意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妆容，走到方石面前低声：“今晚我好看么？”

柳如眉想要否认，又转念一想，搂着崔念：“那你呢，有没有吃过他的？”

她显然不是对柳如眉说的，方石重又把那鱼拿过来，细细地挑了里面的鱼刺来，重递到崔念面前：“好了，不过也要小心慢，可能挑的不太净。”

方石站起来：“什么？”

方石吃痛了两，稍后走到船栏杆，此时画舫慢慢停在一岸边，低向下望去，路上来了一小轿，有丫环和仆人护卫六七人，前面有人打了灯笼照路，这小轿停在船，不多时就见崔念走上岸来，柳如眉亲自送她上岸来，崔念抱过她的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然后抬望望站在船的方石。

方石嘻笑了：“别那么小气嘛，要不然你过来坐在中间。”说完他站起来给柳如眉让位，柳如眉走过来坐在中间的位置，崔念也不说什么，只是把筷递过来给柳如眉。

方石看了一坐着的柳如眉，觉崔念忽然对他暧昧，有些不太正常，不过还是让崔念把那片菜叶喂里，嚼了两下麻味瞬间满嘴都是。

柳如眉瞪大了睛，有些不敢看别过脸去，崔念亲吻片刻后将方石推开，手扶在柳如眉肩膀：“勾引男人就要这么来，学会了么？”

柳如眉偷偷伸手去，在方石腰间狠狠拧了一把，方石吃痛，嘴角了一下，脸上不免微有表情，崔念不用细看就已经察觉。

柳如眉：“你吃吧，用他的筷挑来挑去的，说不定有。”她又转向方石，“听别人说，女人对男人越不好，男人越上心，女人对他越好，就适得其反，男人就本不在乎她，是么？”

说完把那碗拿过来放在崔念面前，崔念手提筷夹了夹又放下，在背后绕过中间坐的柳如眉，用手指戳了戳方石后背：“我想吃那个鱼。”

起坐在这里就不会觉到拥挤了。

方石赶将自己面前的鱼换到崔念面前，崔念用筷挑了挑鱼，：“你帮我把刺挑来。”

崔念钻小轿里，几人起轿慢慢远去，方石虽然没有细问，不过这烟翠阁的画舫在这里，那崔念必然也是回她原来呆着的烟翠阁去了。

崔念胜利般地接过来，对柳如眉：“你要吃么？他已经挑过了。”

柳如眉无言以对，崔念拿起茶了一，走到外面船栏好好漱，也不知是想洗去方石的，还是那两粒椒也麻到她的齿了。

柳如眉：“我才不坐那里呢，方便让你左搂右抱的？”

柳如眉抬望着方石，方石觉得气氛有尴尬，崔念很快返回来，对柳如眉：“我的人还在下面吧，我想回去了。”

这一桌饭菜虽然丰盛，却没有酒的，猜想是柳如眉不允许属下饮酒，属下们才不会准备，柳如眉拿起筷对崔念：“肯定饿坏了吧，反正这里也没有旁人，也别在乎吃相雅不雅了，吃饱肚先了。”

方石挨着崔念坐在中间，拍拍凳：“过来坐这里。”

崔念从旁边上拿了一件黑披风穿起来，：“老天真是不公平，你这样一个无赖，不仅没受到惩罚，运气还这么好，今晚有这么大的便宜可占，气死我了。”说完狠狠在他脚面上跺了一脚，这才走下楼梯。

崔念也站起来，在他面前扬了扬筷：“我喂你吃东西啊。”

方石一愣，继而笑答：“你哪一天都好看，不止今晚。”

她平静地用筷夹了一片菜叶，将菜汤里面的麻辣椒夹了两粒，用菜叶包起来，隔着柳如眉拍拍方石的肩膀：“站起来。”

崔念低喝：“不许吐来！”方石就没敢吐，崔念隔着桌面伸手拐过他的脖颈，不顾柳如眉就坐在旁边，主动地将自己的嘴贴了上去和他亲嘴。

方石一呆，还未接话，崔念挟着一片鱼：“这话肯定不对，你怎么知我私底下对他不好了，还说上面有，你让他亲嘴的时候不知已经吃过他多少了呢。”说完把那片鱼放在灯下看清楚到底还有没有鱼刺，然后才放里细嚼。

他也看来了，柳如眉虽然说话大胆，可是真要和崔念正面争斗，在男女之间的经验方面来说，实在是差了一截，落在下风。

柳如眉低笑着在崔念腰间打了一下，两个女人好像又恢复了友好亲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