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不再多言，低赶车前行。

方石恨声：“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么简单的理，说得真没错，真的就是一层纸的秘密。”

刘恭维他：“我听说过的, 方公真好本事。”

刘：“很远很远的, 西北的柔服县。”

刘望着他有些不明所以然的表情，方石摆摆手：“没事没事了，我刚刚在想别的事。”

快要到家时, 方石随问：“你是哪里人？”

李师师走过来：“走了，她是怕了你了，生怕你再把她扔到桶里去。”

让柳如眉知他的住也并没有什么关系，方石也并不在意，他走到家门喊薛翎给他打开门来，又让她抱怨两句。

方石突然一下安静下来，停了片刻，在自己脑门上曲指关节重重敲了两下，长长吐了一气。

方石走过去搂了她的腰间：“你就不怕了？”

刘也不太熟悉汴梁城的路，方石就一路指，一边和他闲聊一边赶路。

方石：“好，我等下就把你扔桶里去，和我一起洗澡。”说着话弯腰把李师师扛抱起来走路，李师师伏在他的肩膀上格格笑闹。

来到方石居住的那个有枣树的院附近，方石跃下车：“我家就在前面，夜太晚了, 我就不留你前去坐了。”

李师师：“知你是玩闹的，再换件衣服就是了，有什么可怕的。”

方石伸了个懒腰：“吃过了，不过想陪着你们一起吃碗粥，我先去洗个澡，你帮我吧。”

刘连忙问：“公怎么了？”

薛翎坐在炉前，心里很是羡慕，羡慕李师师不仅容貌一，音律才华一，就连讨男人的心也比自己在太多了，她却怎么也学不会这一。

方石走到近前，挑起锅盖看了看：“等下给我留一份。”

薛翎迟疑一下，推了推李师师：“你去给他吧，我在这里看着煮粥。”

薛翎听到了走过来：“你还没吃饭么，只吃粥那里够了，我给你饭去。”

她听到门响转看到方石走来，脸上立时挂着甜甜的笑容站起来：“你终于回来了。”

方石知这刘是在记路，确认一下这附近有什么容易记得的标志，恐怕这是柳如眉特意待的也有可能，毕竟大晚上的要认得路也实在不容易。

走到屋里，李师师披着厚衣坐在炉火前，炉火上放着一个砂锅，不知煮的什么。

方石走过来：“这么晚了你们还是睡觉？”

方石听到这个熟悉的地名，得意地：“你老家那里我呆过不短的时间呢，柔服县那地方还是我打下来的呢。”

李师师：“本来已经睡下了，我们说了半天话，都觉得肚饿就又起来煮个粥吃。”

刘又客气几句, 方石迈步前行，走了几十步，觉刘并没有调转车回去，他也悄悄转回去, 只见刘站在路中间走来走去两个来回, 才赶车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