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苓见王逸之角有淡淡淤青，不由叹气：“瘦了。”

船舱里没什么东西，只有一桌两椅。桌上已经铺好了纸笔，这是让自己从屋内幻想到面对山林静吗？只是，这船是动的，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主意啊。

说话间，肩膀上的手已经移走，只看见多天不见的王逸之笑望着她。

哼，这是偏见！小时候谢芷和谢荣可喜带她去玩了。“才不是。”

王逸之嘴角一动，但还是带着谢苓坐在了船舱里。

“再用力，嗯，拍肩拍肩，拍快的。”

自王谢宅过乌衣巷，途径隐堂，终于到桃叶渡。

看谢苓的不适，连忙叹：“我们姑娘也太过辛苦了吧。”

就这样，谢苓指挥着后人许久，终于听到背后人轻声一笑：“舒服了？”

“你应该没怎么见过建康的初冬景象吧？”

“冬天的夜来得太快，要不要回去了。”谢苓走上前，学着王逸之的姿势坐下。

夕慢慢落下，在碧涛上化作金的细纱，最后碎在岸边的石刻上。

“那好，这是我们两个第一次一起去看。”

此话已，就见晴凝笑的一脸暧昧。

“虚构的，虚构的。欸，的真舒服，晴丝这几日手劲大了许多。”

晴凝看到连忙打趣：“这画的是王公吗？可这好像是冬天，姑娘你怎么画来的？你不是天才见到王公的吗？难不是他？”

谢苓犹豫了一下，还架不住他真挚神，还是同意了。

“闲来无事，能发一些就是了，”谢苓喟叹着，睛一扫，就看到桌上一件熟悉而陌生的东西，“欸？这画拿去裱了？”

秦淮。

都不给别人一个表现的机会吗？

“啊？”谢苓有些跟不上王逸之的逻辑，刚想开问，就被拉着收拾起了笔墨。

王逸之在辛夷的搀扶下先行上了船，此时的秦淮虽不如夏两季的汹涌，但依旧并不平静。王逸之站定后，转向着岸上的谢苓伸手来。

“我刚才跟父母大人说过了，会在宵禁之前回来的。你就当陪我散散心吧。”

“是啊，公托人裱了半个月。”

“嗯。”

谢苓低了一下，因为当时也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王逸之这么上心。只是这画若是寻常景象变算了，但是画中主角是王逸之，不禁羞于示人，她赶把那卷轴卷了起来。

自桃叶渡，一路向东，至东城航。这段距离不远，小船晃悠悠的也到了。

开船了。

一路繁华，人声鼎沸。

船

天已晚。

“才四五日，哪那么快，”王逸之坐在谢苓的对面，，“你看上去倒是很累，既然这样……我们去玩吧？”

“你收拾这些什么？”

“是啊。”谢苓放下笔，其实纸上一字未写，一笔未画，因为天实在昏暗加上船只颠簸，实在是不好。

“建康真是繁华。”一直坐在船的王逸之突然发一阵慨。

那边，刚才王逸之给谢苓肩时候突然消失的晴丝和晴凝突然冒了来，再仔细一看，东西都收拾好了。

咳，心里有数了。

谢苓心下一动，还是自行了下去。

“可是，现在去，什么时候回来？”谢苓摁住王逸之的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