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我们参观卫校的那一天，我妈妈非常愤怒地把我抓了回来，还臭骂了我的班主任。

在救护车诡异的环境里，清嘉轻声给小女孩唱歌，分散她的注意力，唱完之后问：好听吗？

清嘉回神，很好，在看他的两秒钟内，她的豆腐脑更残破了。

俞景望添了两碗豆腐脑，清嘉很不解：是谁说吃不完的？

中间她观察了对面的俞景望，认真专注，游刃有余，他简直像长了第三只睛：别看我。

如果你去当了护士，我绝对不会和你合作。俞景望似笑非笑，你看起来像是会为了早下班约会，心不在焉导致给病人分错药的护士。

俞景望没有告诉她，他工作的三甲医院，护士的招聘门槛是护理学硕士。

主，路人主动地说：打过电话了，只是位置他们不太清楚......

俞景望罕见地说：你今天表现不错，机灵的。

那你到庆幸吧。清嘉哼，我呢，初中成绩很差，学校为了不影响升学率，劝我不要参加中考，直接去卫校，来就是当护士。

补偿你的乐趣和好奇。俞景望把汤匙递给她，豆腐脑是的，底有夹心糖，在糖化之前，不破坏豆腐脑，把糖舀来。

这汤匙是俞景望用过的，他微微一怔：又不是比赛。

最后在她烦躁不已，彻底将豆腐脑搅碎的同时，俞景望将他的夹心糖舀了来，放她的碗里。

清嘉糊地说：反正不是我付钱。

清嘉佯装生气：什么呀！

救护车十分钟后到来，由于俞景望是神外医生并且了解情况，和女孩的父亲一起上了救护车。

你不知，这对你来说太遥远了。我也不会知，安城中学不培养这样的学生。清嘉撑着下说，当然，这都是我自己的原因。

小女孩信不疑，小声说：那你应该不是因为唱歌好听当的歌星。

小女孩不说话。

这不可能。

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敢在人的脑里手术的啊？

清嘉夺过他的汤匙，将那颗糖吞了下去：你是专业的，这不公平。

清嘉板着脸说：我是歌星。

俞景望冷静地向急救中心报准确位置，并描述了小女孩的基本伤情：四岁女童，车祸撞击，外伤后痛伴血半小时。意识不清，无昏迷和搐。过格检查，初步判断为裂伤和血，不排除迟发脑损伤的可能，请尽快安排救护车。

先去餐馆吃饭，清嘉饿得前贴后背，了一桌的菜。

你破坏了我的乐趣。清嘉把面包浸泡在里，不过我理解了你们医生的成就了。不恰当地说，很像一场迭起的戏剧，只要结局是好的，过程会很刺激。

经过急救护和脑CT，因为伤势不重且理得当，最后确定小女孩只是外伤和脑震，没有严重危险，只需要再住院观察。

豆腐脑极细，几乎在汤匙碰到的一瞬间就有破裂，清嘉小心翼翼地探往内，旋转、挪移着汤匙，寻找夹心糖果的位置。

车上，俞景望密切观察女孩的神志，询问她痛的情况变化，以判断她是否现颅内血的情况，因此需要她保持醒着的状态。

我就当这是你的鼓励吧。清嘉说，谢谢学长。

我大学的时候会和同学玩这个游戏，你试试。俞景望说，照例让你一分钟。

女孩对俞景望和急救的医护人员有畏惧，反而一直对清嘉目不转睛，俞景望示意说：你二十万的歌声有用武之地了。

清嘉本来在切割漏华，闻言惊讶地抬，导致错过了雪崩的重要时刻：真是新鲜，你会说我表现还不错。不知的还以为你是我的老师。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接受了俞景望的挑战，有斗志地把长发盘在脑后。

草莓夹心，她的豆腐脑像是被僵尸吃过的脑，而他的洁白完整。

清嘉用汤匙轻敲着碗：我曾经差一去当了护士，说不定还和你在同一家医院呢。

俞景望只是懒怠于解释：泛指。

等电梯的时候，清嘉笑一下：怎么变成妹妹了？

清嘉笑着看他：你知中专、职和技校的区别吗？

车上的人都笑了，连俞景望也轻笑，清嘉唯独瞪向他，他说：你相信我没有骗你了不值得二十万。

你能吃完吗？

俞景望不擅长应付这样的情场面，当时清嘉站在不远看闹，他下朝她一扬，借她的名义，对女孩的父亲说：不用谢。我妹妹还没有吃饭，我们先走了。

清嘉反应迅速，重拨120，将电话递给俞景望，同时调电地图，上面显示着附近的医院名称。

一直到晚上八，他们才离开医院。离开前，女孩的父亲很激，双手握着俞景望，非说要给他定制一面锦旗。

我不擅长鼓励别人，我想你也不需要。俞景望默然，不过，无论如何，你已经是安中的学生了，你可以把这里当成新的起。

俞景望还真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