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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刚得的一名才俊门客,看这架势,以后还要推到朝中布棋,搞不好比他们的地位都要高。但同时,这些人精们也看的出来,这年轻人太过血气方刚,眼里揉不得沙子,坐如针毡的模样,以后,少不了让盘王殿下得好好教育一番。
和筹的冷淡,他们也不会太过放在心上,就连盘王也不太跟他交流,介绍他们认识之后,就将和筹晾在了一旁,转头跟那些权贵们聊天交谈。这些翻云覆雨、掌管天下的达官权贵们,在外面不论如何做派,想必外界怎么想都不会想到他们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他们高谈阔服论间,坐无坐行,言谈不端,喝着名贵的琼浆玉液,时而还从那些行走服侍的艳女端着的药盏里拿起不知是什么的药液就灌进了嘴里去,随手就将身旁的浊人拉在性器上操干。可他们嘴里头谈着的却并不只是淫词艳语,而分明夹杂着一些国家大事,言笑间,随口几句,其已定夺了这天下万千普通人的命运。可能会有无数百姓,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命,就在这样淫靡荒朽的字句里被人篡改了,有多少人会因此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无人在意。
最起码这些人绝对不在意。
眼前的景象,的确足以让任何人毁掉毕生认知。
和筹攥紧了拳头,掌心被指甲掐按出痛感这就是姐姐为之努力了半生想要进入的世界么。
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种场面。
第一次被盘王喊来这种宴席的时候,他当场就懵了,但当时盘王并没有为难他,更没有强留他。后来又叫了他几次,一听到宴席两个字儿,和筹就找了各种理由坚决不来。
这一次,实在是因为推不掉了,因为盘王派来的手下说,想跟他谈谈北境那边的事儿。
北境。
那就是江鸢。
闻。惟。德。
和筹的嘴角生生咬破了,腥甜的血味渗入口腔。
闻惟德。这时,和筹敏锐地听见有人说了这三个字,立刻抬起头来看了过去。盘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好像早就料到他会听到。
他笑吟吟地端起酒盏,说道,梁章统,你这消息来源可靠么。
当然。梁缙朗声笑道,调整了下坐姿,让胯下的女人可以更好地为他舔弄鸡巴。被调教很出色的浊人乖巧地挑弄他的马眼,爽的他一个战栗,扯住浊人的头发就朝自己胯下按。是这样啊。前些日子,有人禀至宫中,说晴殿下亲自去了北境。
哈盘王一声轻笑,溥兰晴是闻惟德的婊子,她去闻惟德那,不很正常?
座下的那些人听到盘王这样骂溥兰晴都跟着心照不宣地笑起来,梁缙说道,是这样不假,但,宫里得的消息,溥兰晴这次去闻惟德那可并不只是为了挨肏,而是献宝去的。
盘王微微一顿,又笑,除了那张皮相,她溥兰晴还有什么能在闻惟德面前献宝的?溥宁那个老妖怪手里的宝贝,早就被他用自个身上抵抗时衰去了,怎会舍得给他这个便宜女儿。
不不不。梁缙摇头道,应该确实是什么不得了的宝贝,是给了闻望寒用来对付奉光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