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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的下颌挑起,温柔笑着,不是,我家,有这么差劲么?你宁愿去牢房里呆着,都不愿在这?
她不得不迎着卫柯的目光,斟酌着字句,发现不知道该跟这个她看不穿的男人说什么,便干脆地沉默了下去。
啪
她的沉默立刻就被打破了。
你!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卫柯,脸上的面具竟然被他一尾巴抽掉了。她显然更加慌乱,死死地贴着床柱绷紧了身体。
刚才在宴席上我没空问你。打掉她的面具,卫柯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仍靠在桌子上,只是尾巴在她身旁来回的晃,刚才你用哪个骚洞哄的闻督领啊?
是被我干开的屁眼,还是前面的骚逼呢?还是手腕忽就被尾巴猛地缠住直接拽下来,尾梢竟然能被男人故意变形搞成了龟头的形状,在她惊愕的时候猛地插进了她的嘴里。这张格外硬的骚嘴?
故意变成龟头形状的尾巴梢梢插入口中之后,在她口中灵活地乱插,抵到喉咙时试探了两下,猛然地插进去
敏感的尾巴上立刻传入喉穴因窒息而紧缩夹紧的快感,卫柯冕绦之下遮住的眼睛都因为这般快感而眯了起来,他放下了右腿重新靠回桌子,看着女人。
尾巴上还都是你的淫水自己的淫水好吃吗?
他的尾梢没有鸡巴那么粗,却因为滑腻的触感和形状可以顺利插得更深。已经被调教了太久的浊人,本能已经开发地在潜藏在身体深处,稍微一逗弄就引得贪渴,张开喉咙引得男人插得更深。
她被插穿了喉咙才手忙脚乱地去拿手抓他的尾巴朝外拔,卫柯也不管,由着她抓。为了把尾巴拔出来,她本能地把脖颈仰地更直反而正如男人所要的,把喉咙拉成直线,让他的尾巴可以操的更深。一来二去,她的抓弄没有任何作用,只是被动地给男人的尾巴更加爽利的深喉,喉咙被肏得更深了,起起伏伏地浮现出尾巴的形状。
很快,她就被干软了,眼白翻起,眼泪被窒息从眼眶中逼出来,夹着腿胡乱地抖
像要高潮了,真是被操熟的身子,敏感成这样。
呜唔!
卫柯却突然猛地抽出了尾巴,和悠呜哇一声弯下腰来,朝外呕出一大口津液她连连干呕了好久,才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盯着卫柯,那一瞬间,清醒的眼睛里藏不住的凶光,逃不过卫柯特殊的感知。
他把一声笑隐藏在舌下咂去,收回尾巴站直了身体侧过身,不逗你了,过来。
说罢,他就先一步朝外走去。
和悠一时并没有动弹,外室传来卫柯的声音,你还在床上坐着,是想让我继续么?
珠帘发出叮咚的响声,和悠果然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有些不明所以。
卫柯拉开椅子,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