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竹心无旁骛地给顾久安渡气，顾久安僵直不动，任由推着二人向前飘去。

略一回，凝竹看到刚刚飘过的石上有着锋利的凸起，上方已染上血。

四目相，凝竹的神一如既往的清澈宁静，毫无杂念。

顾久安蹙着眉挣扎得更厉害了，如玉面容上皆是隐忍之，让凝竹联想到了被恶霸轻薄的人，凝竹怕真的引起他的厌恶，只得松开了手。

顾久安单臂揽着凝竹腰，另一只手拽着衣袍将她从脖裹到脚，临了又用衣袖在前狠狠打了个结。

她刚刚起那刻，衣衫大张，浮动开来，饱满双峰间的沟若隐若现，若顾久安再慢几分，不仅会大漏，那两件遮的衣服也会被撕扯而去。

凝竹着急又无奈，看着顾久安脸逐渐发紫，挣扎着从衣中两只纤长细白的手臂，不顾顾久安的躲闪得扣在他的脑后，着他的向后压，仰再次贴上了他的薄。

凝竹不顾他的推攘，双手捧着他的双颊继续渡气，两相较劲之下，四片碾压厮磨，几次碰到了彼此的牙齿。

刚一及，顾久安浑一震，神情错愕，仰向后避开，两人面前的中升起一串泡。

顾久安仿佛没有听到，抱着凝竹的那条手臂更加用力，任凝竹如何促都不愿低，甚至连看都不愿再看凝竹一。

而顾久安似乎被人了一般呆愣住了，瞳孔微缩，好在他因惊讶微微张开了薄，方便了凝竹向他渡气。

方薄，覆了上去。

两人嘴刚分开一距离，顾久安忽然伸手在她的脑后，凝竹正诧异间到后脑被重重一撞，脑袋猛然前倾，上嘴刚好磕到了顾久安牙齿上，疼得她轻哼一声，嘴中顿时尝到了血的甜腥味。

寂静昏暗的之中，女仰面环着男颈脖，男俯首抱着女腰，两人鼻相贴，相依好似难舍难分，四周衣衫浮动勾连仿佛连为一。

几息后，顾久安仿佛大梦初醒一般，那双素来沉寂如夜的黑眸闪过几丝慌，双手扶着凝竹的腰要把她推开。

中没有镜，凝竹无从知晓，她毫无绮念的渡气动作因另一方的推拒躲闪早已变了味，像极了而不知餍足的索吻。

那是顾久安平日握剑的手，凝竹忙侧去寻顾久安的手查验情况，刚脱离顾久安怀抱就被一把拽回。

不同于他上各的，温的十分柔。

她的衣服只是裹在外，手臂后衣领便堆积在，凝竹不知在她几经挣扎后衣服早已松散，只是贴着顾久安才没能散开。

“你要溺了，我只是想渡气给你。”

凝竹又成了一个人馅儿的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