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说，你梦到了我事的场景？”

“或许叶清浅，是想证实什么。证实……那现在梦境之中的场景，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说到这里，殷昊话音一顿，桌下的手狠狠地握了拳，而后继续仿若漫不经心地说，“就像我一样。”

了几气，殷昊开了，“我还，想到了一可能。”

殷昊一惊，回过了神来，“我在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会不会有这样的可能，你的事情……叶清浅是从方大夫那里得知的。”

见殷昊表情认真，似要说什么很重要的话，沈奕轩也收敛了脸上刚才的调侃之意，“嗯，你说，我在听。”

本来呢，殷昊越说越起劲，几乎都有他当时也在场看到了一切的错觉，沈奕轩的这一番话，却似给他当泼了一盆冷。因为沈奕轩说的，好似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就说他吧，要不是和沈奕轩情同兄弟，他怎么会和他一赴险？毕竟这世上，多了谁不多，少了谁其实也不少。

理来说，殷昊是该喝酒壮胆的，不过他酒量不行，怕壮胆不成，反而酒后吐了真言，就只能喝壮胆了。不过很显然……没有太大的效果。

如果把殷昊的话连在一起听的话……

说实话，若不是殷昊说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在听到‘梦境之中的场景’的时候，沈奕轩就已经想要笑声来了，梦到他事儿？这个好像比蹲在方大夫窗底下听到了有人要害他还要不可信。也亏得殷昊能想得来。

听殷昊描绘他脑中猜测到的场景，沈奕轩不知该笑呢，还是该，虽然确实有这样的可能，但是……“你不是说了吗？叶姑娘并不认识我。一个弱女，会为了一个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人，以犯险吗？她就不怕我其实是个坏人？她就不怕她来‘救’我的时候遇上方大夫他们？你觉得叶姑娘看起来像个行侠仗义的女侠吗？便是真的意外得知了什么，要的应该也是装作没有听见，明哲保吧？”

给自己倒了杯，一饮尽，又再倒了杯，又一闷……在殷昊喝第六杯的时候，沈奕轩伸手盖住了杯，“你要是饿了，咱们就让小二的送儿吃的上来就是，光喝能喝饱吗？”

殷昊却并未发现沈奕轩的不妥，只以为沈奕轩不明白他的意思，自顾自地解释，“嗯，叶清浅的表哥不是在方大夫那里看病的吗？方大夫……我觉得她和害咱们落崖的那些人有些关联。会不会是叶清浅跟着她的表哥一块儿去方大夫那里看诊的时候，方大夫中途离开和那些人有了什么联系，说起了你。然后叶清浅的表哥久久等不到暂时离开的方大夫，犯了病，叶清浅着急去寻方大夫，寻到的时候刚巧听到了方大夫和那些人的对话……”

半响，才刚有些了绪，就被坐在边的沈奕轩拍了一下肩。

但是很快，沈奕轩生生忍住的嘴角的笑意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愕。沈奕轩有些不可置信，他刚才是不是听到了殷昊说了什么？还是他误解了殷昊所要说的意思。

“方大夫？”殷昊提起方大夫的时候，沈奕轩脑中现的不是‘方大夫’这个人，而是他和殷昊在她那药铺之中的场景，殷昊‘亲’他的那一幕，沈奕轩打了个冷颤，挪开了和殷昊对视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