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年瞳孔微张，渐渐从刚才的激吻中恢复，嗓音低哑，不再刻意压低，嗓音很轻，带着微不可察的笑意，陈述：看来今后，封先生就是之年的主人了。

她的回应却让封翊动作激烈了许多，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人往自己怀里送，尖往宋之年咙钻去，抵住那块的重重地舐压。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封翊从来都是觉得，前的人，哪怕笑着，都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寂寞。

她缓缓抬起，顿了顿，随后展颜，笑意嫣然：那之后，便不再是封先生或者主人应该知的事情了。

看封先生的模样，对之年好像不是很满意。宋之年声音很轻，低看着自己的上，手指尖一一在那些痕迹上掠过，可是主人说，这样的小狗，最漂亮了呢。

宋之年只顿住了一瞬，就合着他的动作，手掌放在他的维持的平衡，小巧灵活的探他的腔中，绕着他的缠，情主动。

，宋之年的尾有些红，呼还有些不稳，手指尖隐隐地颤，地揪着他的手臂，勾轻启：原来是主人把小狗转让给宋先生了啊，既然这是主人的决定，那之年自然是遵守的。

言下之意，如果放她自由，从此他们便再无相关。

封先生要是不喜的话，可以照你喜的方式来使用调教之年，也可以把我送回主人那边，或者她睫颤了颤，放我自由。

最后那几个字，仿佛有千钧重，压得封翊不过气，他着气，像是索求一个：放你自由之后呢？

她肤依旧是病态的白，比从前更甚，笑起来是让人心发冷的苍凉，如夜后的废墟，神秘幽，惹人驻足，却又因过于幽暗森而望而却步。

她抬手，将自己上的纱裙褪下：那么，封先生要不要先检查检查，万一要是对之年不满意的话，那就不太好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夜的自嘲叹息，又像是梦回中的失神悲惋。

就这样毫不在意地，把自己置于可以随手买卖的位置上。

她给了他答案。

封翊想，多年前他放开的那双手，终于以最悲痛惨烈的方式，从梦境到现实，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心脏，挣不开，也再不能挣开。

她从来都没有变过，不过是比从前笑得更加乖巧，也将自己的心藏得更，那是封翊很熟悉的，属于宋之年的伪装。

宋之年闷哼了一声，却只是张开了任由他动作，透明的银丝顺着角落，又靡。

封翊卷过她腔不断分的涎吞腹中，在宋之年的上作势咬了一，像是要在她上留下自己的印迹，才终于放开了她。

时隔八年的相见带来的喜悦、心慌、悔恨、沉重在这一瞬间倾泻而，封翊不再去压抑自己，将女人压到后的沙发，欺上前，攫住了她冰冷却柔的，狠狠碾着着。

此刻封翊觉得，她哪怕笑得再乖巧，都潜藏着不见底的残忍。

封翊原本想阻止她的动作，然而她的纱裙过于宽松轻薄，宋之年稍稍抬手就应声落下，于是，大片原本不应该现在她上的红痕落男人的中，引得他眶似乎也被染上了几分同样的血。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宋之年上，斑驳错的鞭痕、掐痕、掌痕，密布在她的上，和多年前他偶然在她手臂上发现的密集的淤青伤痕，织成了一张结实严密的大网，罩得他险些不过气。